“嗯”
“那個姓裴的手段下作,無論他怎么勾引你,你都不許”嚴霜燼說著頓了頓,他沒有再說下去,可凌洲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凌洲無奈地說“你覺得,我家被炸了以后我還能心大到跟人上床”
嚴霜燼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論起沒心沒肺,凌洲算是登峰造極。
凌洲“”
在嚴霜燼無聲的催促下,凌洲尷尬地低下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嚴霜燼拿出手機,說:“你發語音,保證不會跟裴斯年”
凌洲扯了扯嚴霜燼的衣角,“我有點說不出口啊。”就算他十分沒心沒肺,可這也太羞恥了
“小洲,這是為了你好。當一個人不守規矩的時候,你不能讓他得逞,不然以后還會有其他人壞規矩。”
嚴霜燼說著,卻漸漸帶了些壞氣,像是故意想看凌洲羞澀的模樣。
他將人推到角落,低聲湊在他耳邊說“小洲,你要親口說”
凌洲難耐地偏過頭,輕輕推了推嚴霜燼,“知道了,你別再靠過來。”
過了一會兒,凌洲才慢慢地對著手機,錄下了自己的保證。
“我,凌洲,今晚不會跟任何人上床”凌洲忍著羞恥,說完之后幾乎臉都紅了。
無形之中,四個男人彼此鉗制,明里暗里爭斗不斷。就連凌洲也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他們奇奇怪怪的規矩里。
嚴霜燼走后,凌洲就坐在沙發上等著裴斯年過來。
收拾完廚房后,裴斯年又去衛生間將身上的污漬洗干凈,換上干凈的睡衣。
等他收拾好一身的狼狽,又變回了那個斯文干凈的裴教授后,才緩緩坐在了凌洲身邊。
“小洲,對不起。”
凌洲窩在抱枕里,枕頭柔軟舒適的觸感很像裴斯年的懷抱。裴斯年抱著他的時候,他總覺得很安心。
可裴斯年卻有著跟他外表截然相反的心性。
“你是故意的。”凌洲沒有用疑問句。
裴斯年沉默了一會兒,而后輕聲說了句抱歉。
凌洲“裴斯年,我們需要聊聊。”他看了看窗外的月色,春夜里,月光柔和,樹影搖晃。
這實在是一個溫柔靜謐的月夜。這樣溫和的月色,跟裴斯年的氣質真的很像。
“裴斯年,在位面的時候我就一直不明白,你性格溫柔又好相處,為什么會被定義為危險人物。”凌洲說著,偏了偏頭,像是想了什么一笑,說“我甚至想,要是在現實世界里遇見你這樣的人,我一定會喜歡你的。”
裴斯年一直淡定的神情變了一瞬。凌洲嘆了口氣,接著說“不過,現在我明白了。”
他看著裴斯年受傷的手,說“你對自己下手真狠。”
裴斯年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長長的傷口微微抬了抬手臂,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凌洲,我不喜歡你的目光看向別人。”裴斯年緩緩說,“只要,能讓你看向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所以你故意弄傷了自己。”凌洲不解地看著他,“為了讓我看你一眼,值得么”
裴斯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凌洲從未見過的偏執。
他堅定又緩慢地說“值得。”
裴斯年“小洲,我很愛你。”在他明白愛情是什么之前,他就已經愛上了凌洲。
他的世界灰白一片,只有凌洲是唯一的亮色。
裴斯年忽地傾身過來,緩緩握住了凌洲的肩,讓他看著自己。
“小洲,你一直避開我,是還在生我的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