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嚴霜燼“就像剛剛裴斯年出去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陰鷙很難想象吧,看著那么失落可憐的男人,心里其實恨不得殺了我。”
“或許是你的錯覺。”
嚴霜燼“不會。”他苦笑一聲,“我們四個雖然都沒有挑明,可我們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惡意。”
“所以啊,小洲,你眼里的同情可以收起來裴斯年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樣無害。他是個很危險的家伙。”
凌洲嘆了口氣,其實他也知道四個男人十分危險。可裴斯年就像是按照他的心意制造出來的人一樣,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能準確地捕捉他的情緒。
哪怕知道裴斯年很危險,可凌洲還是會忍不住想要鉆進男人暖洋洋的懷抱里。
尤其是現在,凌洲放棄掙扎后,幾乎是放任自己的情緒跟著感覺走。
橫豎都是毀滅,他很順從自己向往溫暖的本能。
裴斯年雖然危險,可只要不傷害他
“凌洲。”嚴霜燼握著凌洲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
凌洲感受到了對方強烈的心跳。
“感受一下真實的我,好么。”嚴霜燼低下來的語調,跟他冷漠的表象十分違和,卻帶著莫名的吸引力。
凌洲被他擁入懷中,聽著嚴霜燼近乎祈求般的聲音。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真實存在。”
想要改變凌洲的固有思維很難。裴斯年和顧成耀偏向于成熟的引導。
時鈺則是采用瘋狂的手法。
而嚴霜燼,他選擇用真實打動凌洲。
他讓凌洲感受著自己的溫度、氣息、味道。
“凌洲。”嚴霜燼捉住凌洲的手,貼在臉頰上。他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眼底的冰川也徹底融化。
嚴霜燼輕輕地說“是不是很熱。”
凌洲抿著唇,艱難地呼吸。
在事態進步一失控之際,凌洲忽地聽見了臥室外一陣雜亂的響動。
“什么聲音。”凌洲推了推嚴霜燼。
嚴霜燼不滿地將人按回去,“你聽錯了。”他低頭,繼續吻他。
凌洲被迫仰起頭,正準備閉上眼的時候,刺耳的響動卻再一次出現。
“不會是老鼠吧。”凌洲聽著聲音似乎是從廚房傳來的。
“不是。”嚴霜燼利索地解開了他的扣子,又抬手扯開了自己的睡衣。
凌洲卻被老鼠在廚房亂竄這個假象弄得脊背發寒。
“我去看看。”凌洲想要起身,卻被嚴霜燼狠狠地壓住。
嚴霜燼抬手捂住了凌洲的耳朵,強勢地吻住了凌洲的唇。
直到廚房傳來一陣駭人的、類似于爆炸的聲音,凌洲才猝然推開嚴霜燼。
“完了,我家炸了”
嚴霜燼看著凌洲匆匆忙忙跑出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是裴斯年心態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