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鈺擁有的不過是數不清的財富這些,恐怕凌洲根本就不會放在眼里。
凌洲當初寧愿死,也肯卷入豪門爭斗。時鈺一開始認定凌洲是因為喜歡自己,可現在,他不確定。
可能,他的小洲天生就不喜歡爭斗,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守護著自己的良心和底線。
時鈺深深地看著凌洲,就連對方埋頭吃面的樣子都是這樣可愛。
“你他媽少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看著他。”時鈺癡情的眼神在嚴霜燼看來,就是陰森偏執。
一想到這家伙一邊喜歡凌洲,一邊想要害死凌洲,嚴霜燼就恨不得弄死他。
什么樣的變態才會想要殺死自己深愛的人
時鈺森森然一笑,“嚴霜燼,我已經忍你很久。”
“巧了我也是。”嚴霜燼咬牙,剛剛在競技場他就應該折斷他的手。
眼見兩人都開始失控,凌洲擦了擦嘴,端起自己的碗防止被牽連。
嚴霜燼率先一拳砸在桌面,“你要是還有一丁點良知就應該知道,凌洲他根本不愿意看見你”
就是就是凌洲一邊嗦面,一邊暗自應和。
時鈺冷笑,“你又有什么資格說這些我至少是凌洲的哥哥,你呢,一個小三或者,連小三都不如。”
完了,按照嚴霜燼那要強的性子,這話一出肯定非死即傷。凌洲偏過頭去看有嚴霜燼的神色。
可嚴霜燼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他揪起時鈺的衣領,雙目猩紅,“哥哥你也配”
話題隱隱有些危險,凌洲端著比自己臉還大的面碗進退兩難。
嚴霜燼接下來的話,讓凌洲一瞬間失去了胃口。
“有哪個哥哥會對自己的弟弟痛下殺手你她媽算什么哥哥你就是個殺人犯”
“你說什么”時鈺反手捏住了嚴霜燼的手,冷冷地說,“我對凌洲痛下殺手嚴霜燼,就算你蠢也不應該蠢成這樣”
凌洲著急忙慌地擺擺手,“別吵了”
時鈺“凌洲為我差點弄丟了半條命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對,你只不過是他玩兒剩了就丟到一旁的玩具一個小玩意兒,又怎么懂得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為你弄丟了半條命我看你是腦子不正常開始臆想天開”嚴霜燼想起凌洲倒在血泊中的模樣,恨不得讓時鈺也立刻挨上幾刀。
嚴霜燼“是你差點弄丟了他的半條命時大少,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應該去自首而不是在這里”
“夠了”凌洲一下子站起來。
可為時已晚。兩個極度聰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沒有發現對方話里的詭異之處。
嚴霜燼認定是時鈺派人行兇。
而時鈺卻一口咬定,凌洲是為了自己而受傷入院。
偏偏,凌洲只入過一次醫院。
在顧成耀眼里是為他擋車;
在嚴霜燼眼里是被追債人追殺;
在時鈺眼里,是驚心動魄的豪門爭斗
如果說其他的小瑕疵、小漏洞凌洲還能憑借自己超高的編故事能力遮掩。
眼下的大bug,凌洲就只能兩手一攤,直接擺爛。
“行了,有什么好爭的。”凌洲手腳發涼,心里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輕松了很多。
凌洲在兩人強烈的視線中重新坐下。
“有什么要問的,等我吃完。”凌洲拿起筷子。
這時,休眠多時的系統像是被什么強大的能量刺激到,一下子醒了過來。
警告警告時鈺黑化值100
嚴霜燼黑化值100
凌洲往面里加了點醋。
在世界毀滅之前,他至少得吃飽了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