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鈺和嚴霜燼都恨不得將對方置之死地,凌洲想來想去,干脆帶著人來專業的場子打架。
滿足他們好斗的性子。
“你朋友玩兒的挺投入啊。”老板說,“剛才是不是差點真打起來了”他可是親眼看見凌洲那兩朋友動了真拳頭。
要不是有監控,加上及時勸架,老板估計那倆人真要打起來。
“沒事,他倆就這樣。”凌洲想,打起來才好呢。最好跟顧成耀、裴斯年一個下場打完各自回家看醫生,不要出來禍害人。
或許是感受到了凌洲強烈的愿望,不一會兒,老板又急匆匆跑過來,“凌洲,你那倆不,那三個朋友真打起來了。”
凌洲慢悠悠喝了口水,他一邊擦汗,一邊說“放心,弄壞你的裝備他們肯定會賠的。”
凌洲又補充,“他們有錢,賠得起。”
在老板詫異的目光下,凌洲慢慢地擰緊瓶蓋,做出一個投球的姿勢。
噗通,空水瓶穩穩地落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對了,你這兒缺人么”凌洲說,“我最近找工作呢。”
老板“你一個大學生不去做家教來這兒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兒工作多累。”
“不啊。”凌洲還挺喜歡這種沉浸式真人游戲,“你要是缺人就跟我說,我做。”
老板還沒多說什么,工作人員就急匆匆地跑過來。
“怎么了”
工作人員“那兩個顧客打得挺狠的,進去勸架的人也搞不定。”
老板聞言,朝凌洲作揖,“祖宗,趕緊勸勸你朋友吧。”
“你這兒開了挺多年了吧。”凌洲打量著四周有些老舊的設施。
老板“啊”
凌洲壞笑著說“你就讓他們打。等會叫他們給你出裝修費。”
老板“”孩子,錢不是這么掙的吧。
又過了一會兒,凌洲看了看時間,覺得也差不多再下去可能就要造成人員傷亡了。
于是凌洲慢悠悠地起身,朝競技場走去。
場子外的人都被疏散清空,但場子里能聽見明顯的打斗聲。
聽聲音,好像還用上了武器。
凌洲拿出大喇叭,站在門口朝里面喊“我餓了,吃飯。”
過了一會兒,仍舊沒動靜,凌洲又喊了一聲“我先走了。”
說完,凌洲就抱著胳膊悠哉悠哉地往外走。一旁的老板急得直嚷嚷,“別打了別打了凌洲你倒是勸勸啊”
就在凌洲要走到出口的時候,一個少年忽然沖了過來。
那人一身運動服,本來干干凈凈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十分狼狽。
凌洲看了宋宇一眼,并沒有露出任何同情的表情。
分明已經說了讓他不要再過來打擾自己,可這家伙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死纏著他不放。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凌洲從宋宇的眼睛里看出了狼狽,而宋宇,只從凌洲的眼睛里看出了冷漠。
“宋宇,”凌洲忽然出聲,“挨揍的滋味兒怎么樣。”
宋宇沒想到一向溫柔的凌洲會忽然變了個性子。他失落地低著頭,生平第一次這樣受挫。
“不怎么樣。”宋宇賭氣地說,“要不你試試”他不明白,分明在家里補課的時候凌洲還一副頗有耐心的好老師模樣。
可一轉眼,凌洲卻連個正眼都不再給他。
難道,他們之間就真的只能是老師和學生不,更殘忍的是,他們之間只是補習師生的金錢關系。
凌洲“不好受就對了。”他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兩個男人,笑著說,“喜歡一個不該喜歡的人,就是自討苦吃。”
還沒等宋宇驚訝,凌洲就輕描淡寫地擊碎了他的幻想,“宋宇,你喜歡我對吧。”
凌洲“你不用急著否認。”他笑著朝不遠處的兩個人揮揮手,“但你需要知道的是,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