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他一路跟著人群往劉主任辦公室走,一邊問身邊的女生,“同學,你剛剛叫我什么”
“院花”女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么,于是緊緊地捂上了嘴。她發誓,這個稱呼就是她們小姐妹私底下對凌洲的愛稱。
凌洲的性向在文院不是秘密,她們成天都在討論什么樣兒的男生才配得上凌洲。
但又不好成天將凌洲的名字掛在嘴上,免得其他人聽去了誤會。
于是“院花”這個稱呼悄然誕生。
凌洲望了望藍藍的天空,又看了看腳下的大地。他緩聲跟她商量,“能不能換成院草啊”
“行可是我們討論哪個男生配得上我們院草是不是有點兒奇怪啊。”
凌洲笑著說“就不能不討論么”女生說這話的時候,他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幾個男人冷冰冰的視線。
當初大一的時候,凌洲還向往過純潔青澀的校園之戀。
現在么他看了一眼走在他身邊的男人們,暗自嘆氣。
他還是決定不是禍害學校里的同學。他可不想戀愛故事變成恐怖故事。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劉主任辦公室。
但顯然,經過嚴霜燼和顧成耀的洗禮之后,劉主任已經看清了局勢,并沒有選擇做出頭人。
站在凌洲面前的是校董。那個大名鼎鼎,據說半個學校都拿捏在他手里的王校董。
王校董看著門外烏泱泱一群人也不慌,只是緩緩地說“想被扣學分的,盡管鬧事。”
“我們是在行駛學生的基本權利,我們需要公平的對待。”
公平王校董嗤笑一聲,“你們文院的圖書館都是我建的,現在跟我談公平”
王琦扯了扯王校董的袖子,他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腿上還打著臨時的石膏整個人看上去慘到了極致。
“縮頭縮腦的干什么。”王校董對自己的侄子一直是恨鐵不成鋼。豪橫又沒橫到底,見著一點兒大場面就怯場。
王校董“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忽地,他看見了凌洲身后站著的男人們。
王校董忽然說不出話。一旁的王琦埋怨他“我就說了凌洲那小子背景不簡單,您還不信。”
王琦只是說凌洲背景不簡單,可王校董沒想到凌洲的身份竟然逆天到了這種程度
商界、金融圈、科技產業、學術界的大佬,都站在了他眼前。
凌洲卻沒有選擇縮在他人身后,他朝前走了幾步,站定在王校董面前。
“監控、錄音、人證物證我這里都有。王校董,我們現在可以聊聊公平的事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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