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哪里受過這委屈,他雖然出生平平,但性格好人緣好,身邊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
這是他第一次被所謂的“強權”壓在底下。
凌洲嘆了口氣,妥協地說“行,我不惹事兒,你們放開。”
眾人見他臉上平靜,這才放開了他。
誰知道一撒手,凌洲就一個百米沖刺沖了出去。
他今天不把那孫子揍一頓,他就不姓凌
凌洲又追上了那人,他狠狠地往那家伙臉上招呼了幾拳。
“你他們敢打我,媽的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退學”那人也來了勁兒,抓著凌洲,胡亂揮舞著雙手。
凌洲正想說什么,忽然,一聲怒喝從遠處傳來。
他抬眼,看著一堆人從教學樓那邊沖過來。
文院的那幾個老頭子見他打架,又急又氣。他們身后,還跟著一群教授主任還有怒火朝天的校董。
顧成耀料到今天會在校門口撞見熟人,畢竟今天是凌洲開學的第一天。
可他沒料到,來的人還挺齊。
裴斯年明顯陰鷙了很多,他看向顧成耀的目光,就像在看仇人。
“顧總,一個月的約定看來您是不記得了。”
顧成耀一笑,“凌洲自愿跟在我身邊,你與其冤魂不散,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為什么留不住人。”
一旁的嚴霜燼冷笑一聲,“顧成耀,最應該反省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用這么卑劣的手段哄著他,留在你身邊,有意思么”
“不管什么手段,管用就是好手段。嚴霜燼,你難道不知道凌洲從你那里逃出來的時候,有多害怕嗎”
顧成耀此刻無往不勝,他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睥睨眾人。
三個男人互相攻擊的時候,站在陰暗處的時鈺一言不發。
他緊緊盯著校門處,像一只蟄伏的獸。
忽地,一群女生從他們身邊匆匆跑過去。
顧成耀隱約聽見了凌洲的名字。他心中一動,攔下一個女生,禮貌地問她,“你們認識凌洲”
“啊,對啊。”那個女生似乎還有些著急,“我們院的院花,他被人欺負了我們得去給他出頭。”
“這位先生您讓一讓行嗎”那女生剛說完,就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個帥得晃眼的男人。
幾個男人圍著她,讓她有種被一群狼圍住的錯覺。
“同學你別怕,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能跟我們說說嗎”
女生見對方是一個溫潤的男人,才微微放松了一點,“你們,是什么人啊。”
裴斯年手背青筋暴起,臉上卻春風和善,“我是他的哥哥。”
裴斯年上前一步,“能帶我去找凌洲嗎,他出事了,我很擔心。”
女生點點頭,“咱們院花不能受委屈,走,找他們理論去”
裴斯年笑笑,四個男人慢慢地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