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喝楚澤喂過來的湯,他根本一口都喝不進去。
楚澤會這樣做,也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你”祁彥抬頭看到眼神一片清明的楚澤,又覺得是自己利用人在先,楚澤不過是順著自己的意思在演戲。
“怎么了”楚澤歪著頭問。
“沒什么,謝謝你。”祁彥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沒關系,只要是你不喜歡的人我都會幫你趕走的。”楚澤緩緩靠近祁彥,眼神中充滿了占有欲。
祁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楚澤對自己越來越強勢了。
而且他也逐漸發現了楚澤的不對勁。
每天除了送飯,楚澤都安靜地毫無存在感,但自己有需要就一定會提前出現。
沒事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得是解剖書籍也沒什么,畢竟楚澤是準醫學生。
但只要自己表現出想要讓他離開,他立刻就會眼淚汪汪不說,第二天的飯菜一定有被解剖過的牛蛙或者整只雞。
就連魚都是用手術刀將魚刺都剔出來的。
一份湯里,雞肉是雞肉,骨頭是骨頭,還是有點嚇人好不好
“那個,我給你預約了心理醫生,你”祁彥欲言又止。
“好的。”楚澤沒有任何不悅與反抗。
“你答應”這有些出乎祁彥所料。
“我知道你覺得我太黏你了,可是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控制。”楚澤沒有為自己找借口。
他就是把祁彥當做唯一,也希望能成為祁彥的唯一。
而且自己還“病”著,祁彥就不會丟下自己不管。
所以他不介意讓心理醫生說他有病,為此他還提前看了一些有關書籍。
“嘖。”祁彥點點頭,原來楚澤自己也意識到。
其實原生家庭不健全的孩子,多多少少有點心理問題。
像他自己做什么事都很執拗,都想做到完美。
主動開始,被動結束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法丟下楚澤不管的原因。
“所以今天晚上的宴會我能跟著你嗎”楚澤滿眼都是淚花。
祁彥突然想起,今天晚上他的好大哥祁寒,讓他參加宴會。
忙得把這事忘了,還說晚上跟楚澤吃飯。
“對不起。”祁彥連忙道歉。
“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太黏你了,可是我沒有朋友,沒有家人,這個世界只有你對我最好。”楚澤低下頭,似乎很難過。
“如果你覺得煩,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就算你扔下我也可以。”
祁彥扶額,這話說得像是他有多自私狠心似的。
“好吧,我拿你擋箭牌應付申永言,卻沒有真的想把你卷入這場紛爭。”
“沒關系,能幫到你我就很高興了。”楚澤笑著回答。
“我帶你去買衣服。”祁彥打算補償一下楚澤,所以挑的都是最貴的地方。
沒想到大中午的,竟然遇上了熟人。
隨向松跟沈紀容見到他和楚澤都是微微一愣。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花牌綠茶就叫做茉莉花茶吧
接下來彥彥要面對成天裝柔弱的小澤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