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抹了一把臉,定睛觀察。
從教務處的辦公室看過去,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色的背影。
這個點回寢室的學生都是用跑的,哪有徘徊不前,探頭探腦的。
一看就是那種偷內褲的變態,還是偷男生內褲,祁彥表示強烈鄙視。
口味重
祁彥穿上黑色外套,輕輕關上燈,一路小跑到男生宿舍樓下。
就當是在離開學校之前,為大家做件好事。
利用草叢作為掩護,祁彥一點點靠近,準備一舉將人擒獲。
半個小時前,隨向松舉著雨傘溜達進了校園。
路過的學生們紛紛側目,畢竟雨已經停了半把個小時了,還有人舉著一把笨重的黑傘。
隨向松也不想,這樣還不是為了怕被認出來。
他早就被楚澤拉黑了,只有司機還能看到楚澤的朋友圈,于是司機每天多了個任務,就是盯著楚澤的動態。
剛剛司機打電話給他說楚澤感冒了,為了不錯失這個表現的機會,他立刻打車過來送藥。
昨天晚上他應酬完回家,看見臥室燈開著。
他欣喜若狂,鞋都沒脫就一路奔進臥室。
但,沒有看到人,找遍了房子的每個角落都沒看到楚澤的蹤影。
終于他不得不承認,這是因為他白天忘記關燈了。
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孤獨感不斷侵蝕著隨向松的五臟六腑。
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有些以為不重要的東西,其實早已深入骨髓。
再也沒有人會留著一盞燈,只為在深夜等待他的歸來。
當司機打電話來說楚澤生病的時候,他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疑問楚澤還會生病的嗎
相處了一年從來沒見楚澤生過病。
“老板,有句話吧”司機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小澤少爺只是從來不會在你面前生病而已。”
這句話,徹底讓隨向松的心崩塌了。
原來他一直享受以及揮霍的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真摯的心。
從藥店親自買了感冒藥,來到學校,卻發現他根本不知道楚澤的宿舍在哪里。
這個點,司機也是硬著頭皮才打聽到大概位置是在七棟八棟。
“到底是七棟還是八棟”隨向松著急的問。
司機答不出來,這個點了不可能去問人家校長,再說了校長也不管這事。
他是讓自己兒子讀s大的學長幫忙打聽的。
就說在201,具體是七棟還是八棟真的不知道。
隨向松氣呼呼地掛掉電話,只好在兩棟之間徘徊。
一會敲錯門會不會很尷尬
最后硬著頭皮選了七棟。
走到二樓,隨向松始終不敢敲門。
忽然傳來一聲呵斥“那個誰,你想干什么”
是宿管拿著一根棍子沖了過來。
見狀,隨向松連忙朝著旁邊的洗衣房跑過去。
黑色的傘把不小心勾到了晾衣繩上。
他只好扔下傘,從前面的窗臺翻出去。
二樓的話跳下去也不在話下。
剛爬上水池,還沒把腳跨出去,一個黑影就將他撲到外地。
“嘖”祁彥用膝蓋抵著對方的背,將對方狠狠壓下地上。
鄙視的說“能不能有點品位,男生的內褲有什么好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