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都快爆炸了,想不通怎么那么難受。
“隨向松”楚澤怒吼一聲,連忙回頭看祁彥。
“你是不是犯賤就喜歡別人不搭理你”隨向松氣到眼睛發紅“人都走了,你還看什么你覺得你在祁彥心中會有沈紀容重要”
楚澤完全怔住了,他眼看著祁彥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范圍。
為為什么
光明忽然被抽干,失去陽光,血液倒流被巨大的黑洞吞噬,只剩一具皮囊。
眼里的淚水慢慢沉積,一點點想往外沖。
而祁彥毫無察覺,對于自己轉身瀟灑離去的背影,感到深藏功與名。
開玩笑,不立刻走人,等著隨向松的報復
一輩子坐輪椅,媳婦都討不到
周瑜打黃蓋的事,他可管不能管,所謂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他一個普通人能干嘛
要不是同事喊他出來,他到還可以躲在咖啡店里,繼續欣賞追妻火葬場。
今日份的快樂沒有了。
看著祁彥的背影,楚澤哽咽了一下,回頭惡狠狠的對隨向松說“你夠了,沒有你,他遲早會看向我的。”
“你就喜歡別人不喜歡你”這一刻,隨向松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情緒。
嫉妒,他就是嫉妒祁彥。
“對啊,那你趕緊走,說不定我會就回頭追你去了。”楚澤翻了一個白眼,隨即甩開隨向松,朝著祁彥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隨向松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追上去,他拉不下這個臉。
“祁彥”楚澤大喊一聲,跑得太快,差點摔了一跤。
祁彥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好像是楚澤的聲音。
想想又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楚澤正跟隨向松上演瓊瑤劇,怎么可能想起自己來。
“祁彥”楚澤跑得氣喘吁吁,但祁彥就是不回頭看他一眼。
“你聽我解釋”楚澤不依不饒地跟在后面。
這一嗓子幾乎是帶著哭腔,就連周圍的路人都紛紛側目。
祁彥看到身邊指指點點的眼神,總感覺那里不對勁。
“祁彥”楚澤聲嘶力竭的大喊到。
這一刻他的彷徨和無助被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路人眼中。
驕傲,自尊心都變得不堪一擊,抓不住他的光,生命一片荒蕪,不如死了來得干凈。
要是今天祁彥不回頭,他就決定將自己徹底投入黑暗。
終于有路人看不下去了“祁祁老師,你要不先聽聽人家的解釋”
“嗯”祁彥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此時的楚澤單膝跪地,胸口起伏不定,眼睛比兔子的還紅。
就像是被抽掉所以力氣,失去一切希望,只能卑微的祈求最后一絲憐憫。
“臥槽”祁彥的一張面癱臉都快扭起來了。
這小白花是在干什么
祁彥心里好似擂響了戰鼓,每次一看到楚澤這副表情,就感覺對方在憋大招。
不把你砍得七零八落,身首異處那都不叫事。
“你你你不要過來啊”祁彥用面癱臉演繹出了什么叫驚恐萬分。
他也不想這么慫,但經驗和教訓讓他不得不防。
楚澤微微一愣,然后低下頭,像是一具尸體沒有了呼吸。
見狀,祁彥連忙跑過去,心里慌的一匹。
玩球,每次小白花這樣,不是去廚房剁骨頭,就是躲在房間里解剖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