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很不解,既然楚澤的傷口都已經縫合得這么好了,為什么沒有輸消炎藥。
還問是那家醫院的醫生這么不負責,這種情況肯定要輸液的。
祁彥不敢說是楚澤自己給自己縫合的,縫合技術大概是用青蛙練習的。
因為他在楚澤的房間看到一臺顯微鏡,上面還躺著一只肚子被縫合好的死青蛙。
當然楚澤全程沒有打麻醉藥,硬給自己縫合這件事,也讓祁彥知道楚澤跟隨向松為什么最后還是走到了一起。
因為這人根本就是抖嘛,有受虐傾向,自己對自己都下得了手。
真他媽牛逼
“唉”祁彥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捂得半干了。
他得回一趟家把衣服換了。
病房門被輕輕關上。
在黑暗中,楚澤猛然睜開眼睛,然后坐起來,呆呆地望著祁彥坐過的那張椅子。
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他就說怎么可能有人會在乎他。
到最后都會嫌棄自己是個累贅。
耳邊回蕩著繼母放肆的笑聲。
她將剩飯剩菜倒在狗碗里,踢過去給小小的楚澤。
五歲的楚澤餓極了,他抬頭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妝容精致的女人,不敢隨意上前。
昨天他撲過去搶狗碗的時候,就被這個父親讓他叫媽媽的人,一腳踢翻在地。
“汪汪汪。”小楚澤抬起臟兮兮的小臉叫了兩聲。
女人很滿意“不錯,教你的都學會了,以后吃飯要先學狗叫,感謝我知道嗎”
“是我好心收留了你,不然你就只能和你那個瘋子媽媽一樣,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此時的小楚澤餓極了,他聽不見女人在說什么,眼睛盯著狗碗里的飯流口水。
“快吃吧,跟你媽一樣都是賤狗。”看著小楚澤吃飯,女人覺得無趣便離開了。
女人走后,小楚澤才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為什么,為什么要罵自己媽媽是瘋女人
媽媽是世界最溫柔的人,晚上會抱著自己睡覺,會給自己喂飯,還會給自己洗澡。
他想媽媽了
楚澤回過神來,緊緊握住拳頭,他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祁彥重新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凌晨五點了,他摸了摸楚澤的額頭。
發現還有點燙,只好趴在病床邊先睡一會。
睡得迷迷糊糊之際,電話不停響,忽然想起這是病房,祁彥猛然睜開眼睛。
剛一接起電話,對面就是一陣怒吼“你舍得接電話了”
“爺爺。”祁彥冷靜的看了一還閉著眼睛的楚澤。
幸好沒把人吵醒。
“你到底什么時候回家”祁老爺子質問。
“昨天下暴雨,車子限號,我也沒有辦法。”祁彥回答。
“那你倒是說說,沒空回來,怎么有空搞師生戀”
聽到對面的話,祁彥立刻劃開屏幕,里面全是鋪天蓋地的報道。
說什么的都有,畢竟這個社會,哪怕大學生成年了,只要是跟師生戀沾邊的,都會受到輿論的譴責。
只不過祁彥很清楚這事沒有那么簡單,背后肯定有推手,才會讓報道登上頭條,才會讓輿論一邊倒。
所以是祁家誰的手筆或者就是祁老爺子為了逼自己回去下的手
“怎么不說話了”祁老爺子一把年紀了,精神頭卻很好。
他奉行養蠱,養獒的手法,試圖讓孫子們在廝殺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