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先去趟廁所。”祁彥將牛奶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回來的時候,又看見那杯牛奶,只好扭捏著轉身背對著楚澤喝了下去。
燈沒關,兩人似乎都不習慣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覺。
祁彥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這次睡得很沉。
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等祁彥睡著之后,楚澤慢慢爬起來,摸了摸祁彥的額頭。
從額頭緩緩向下滑,開到了鼻梁,嘴唇,下巴脖子,最后停留在鎖骨的位置。
楚澤俯身輕輕地落下一吻。
然后走出廚房開到甲板上,此刻的游艇已經開到了外海,一艘貨船緩緩靠近。
在十米開外的距離,貨船聽從楚澤的命令停了下來。
楚澤乘坐著對方劃過來的小船開到貨船上。
骯臟的甲板上,吊著一條被砍掉魚鰭的鯊魚,鮮血還沒有清理,沈紀容只能躺在血污上。
他的嘴上被一條繩子緊緊勒住,根本說不出話來。
楚澤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神,他們立刻解開沈紀容的繩子。
“楚澤你瘋了”沈紀大叫“你這么做祁彥知道嗎”
冰冷的月光下,楚澤的臉模糊不清,只是那雙眼睛里的恨意,像極了地獄中燃燒的火焰。
“他不會知道的。”楚澤淡淡的笑了笑。
“你”沈紀容崩潰的大叫“楚家對不起你,你去找楚家啊,你拖我哥哥下水干什么”
“有個問題你要搞清楚,你哥哥在我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跟周時霖勾勾搭搭了。”楚澤走過去,提了提褲子,然后蹲下去。
他掐著沈紀容的臉“你覺得我會放過楚家”
在一旁的周時霖發出一聲嗤笑“他爹都給他剁了,你說呢”
沈紀容驚恐地瞪大眼睛,吐不出一句完成的話“你你”
“震驚我他媽當時更震驚”周時霖覺得自己永遠不會忘了那天。
楚澤一個單挑了十多個人,要知道那些都是不要命的毒販。
等楚澤進入內場的時候,腹部全是血,但是他跟個沒事人一樣。
那邊的老大似乎跟楚澤有什么交易,只見楚澤面不改色地將門口的編織袋拖進來。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編織袋被打開,里面全是碎肉塊。
“楚正平在這里。”楚澤指了指編織袋,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倒進了大海之中。
“啪啪啪”毒販老大一下一下地拍著手,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果然是個干大事的,這么說楚家現在是你的了”
“當然,全部都由我做主。”楚澤擦掉臉上的血跡,優雅的笑了笑。
“我欣賞你,以后這條線我交給你。”毒販老大拍了拍楚澤的肩膀。
得到了認可的楚澤,看著這群人慢慢離開,這才緩緩跪倒在地上,
早就壓不住的惡心,讓他不停嘔吐,最后把胃里吐空了,最后只能吐出酸水。
這導致他的聲帶被灼傷,回家只能裝作感冒,以免祁彥看出端倪。
掏空楚家并不難,楚正平沒有祁得勝的商業才華,但是商業嗅覺靈敏。
然而楚澤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誘導楚正平做出了錯誤的戰略投資。
等楚正平反應過來的時候,為了保住企業東山再起,只能被迫簽署了融資協議。
反向購買楚正平的公司后,楚澤借殼上市,重新選舉了董事會。
這一連串的操作下,再也沒有楚正平。
但是這僅僅只是拿回了母親當初付出的東西,還有母親的命要償。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在外面酒店洗完澡,整理好自己,楚澤這才回到和祁彥共同居住的公寓。
公寓的燈黑著,這段時間祁彥總在躲他。
這算不算是件好事自己做的事不會被祁彥發現。
但是他的心好空,沒有祁彥在他好冷。
爬上兩人睡的床,蜷縮成一團,努力汲取所剩不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