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易揮發、易燃,多用于傷口、器械消毒。”
三人都不是沒見識的,不說回春丹對小兒急驚風的治療,單單白藥,一句“止血解毒消腫”便讓三人雙目為之一亮。
姜宓笑笑“大伯、大哥、父親,這下可是放心了”
姜信嚴肅的臉色不覺帶了點笑意“帶著你爹娘弟妹去吧,族中的事,別擔心,萬事有大伯呢。”
“如此,就麻煩大伯了。”
姜宓住的是一個叫連山的小地方,離平城一百多里。
考慮到車上有女眷,一路走得不快,到下午一行人才到平城。
巫家昱知道姜宓自來愛清靜,不喜與太多人同住,一共為其準備了三套宅子。
一套兩進,挨著東城的將軍府,給姜宓和她家人住。
一套四進的大雜院在西城給姜氏族人。
另一套則在將軍府后街,備了藥材和連夜打制的一套手術工具。姜宓稍做休息過去查看時,里面已經安置了楊大夫、伙計阿升、制針的馬師傅和他的兒子馬奮,以及三名軍醫和九名學徒,其中女學徒兩名,分別叫大花和丑丫。
手術工具是軍中打制的,材料是不太純凈的不銹鋼,顯然巫家昱想辦法提升了火爐的溫度,并在鐵中加入了鉻和其他合金元素。
姜宓挨個拿起看了看,基本合格,只有幾個細微處需要做一下修改打磨,這個馬師傅就能做。
跟馬師傅交待完,姜宓扭頭問一步步跟著她的巫齊“方才我說的記下了嗎”
巫齊憋憋嘴“你說的那么多,我又不是打鐵的哪會聽得懂。”
姜宓接過馬奮遞來的紙筆,伏案飛速寫下修改要點,給他“拿著,馬上送去軍營,讓師傅幫忙再打15套。”
巫齊掃眼,對外招招手,喚名護衛,將紙張遞給他“送去軍營,再打15套。”
沒一會兒,那名護衛匆匆而回,探身在巫齊耳邊道“齊護衛,你還記得數日前幫我們傳信的張獵戶嗎我方才經過惠和醫館,見他渾身是血地躺在門板上。聽人議論說他今早進山打獵失足跌下山崖,他兒子帶人尋半日才在南山溝將人找到,他婆娘和兒子跪在醫館門口,人家不敢收”
巫齊瞟眼姜宓“把人抬來。”
“誒。”
人躺在門板上,渾身是血,右腿扭曲著。
姜越下意識攔在姜宓身前,不讓她接觸外男。
“大哥”姜宓越過他,伸手扣住張獵戶的手腕,一邊把脈,一邊道,“你請了幾天假”
巫齊瞥眼姜越“他今早被將軍要去猛虎隊,將軍說讓他處理好家事再歸營。”
“猛虎隊”姜越失聲道。
姜宓若有所思“很厲害”
“嗯嗯,”姜越激動地連連點頭,“巫將軍12歲一手組建的軍隊,五百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姜宓頜首,應該是按照六十年代偵察兵的模式訓練的“你回連山一趟,跟大伯和族人說,巫將軍為大家準備了套院子,讓他們盡快搬來。”
姜越遲疑著,倒底在姜宓眼神的催促下,應了聲,出去騎馬回連山。
患者頭部受傷,左胳膊骨折,右腿粉碎性骨折。
頭部需施針打散里面的瘀血,免得壓迫神經造成雙目失明,右胳膊貼上斷骨膏夾板固定,有個三四月也就長好了。只右腿,得做手術,取出骨頭渣子,鋼釘固定。
姜宓畫出所用鋼釘,叮囑巫齊趕緊找師傅打制,讓大花拿上手術工具和天元九針放進陶罐煮沸,高溫消毒。
她則和楊大夫、阿升布置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