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
“有沒有像武俠片里的盜圣那樣,掏出藥粉往人身上一撒人就暈倒的藥”郭彤的手段太多了,他怕一個不注意被她迷暈帶走。
“問你小月姐,她姥姥是醫藥方面的專家。”
小月姐前世他身上配戴的藥粉不都是奶奶親自配的嗎
殷月拿上包包、手機、鑰匙,笑道“我手里有藥方,等從花鳥市場回來咱們去趟藥房,買些藥材回來配。小松要學嗎,我可以教你。”
“要”
“哈哈我可是要收拜師禮的。”
“多少錢”
“不要錢,家里一日三餐你問下每個人的愛好,做個單子給我”
這個簡單,于小松點頭應了。
“我還沒問你呢,”姜宓瞅了眼走在身邊的于大山,“跟王總談的怎么樣”
“她這幾天沒空,說月中跟我去咱村實地考查一番,怎么合作到時在談。”
“哦。”
到了花鳥市場,姜宓才知道世間有這么多美麗的花兒、鳥兒和小動物,什么魚、龜、鼠、兔。
蹲在小白鼠前,姜宓好奇地看它踩著輪子轉了一圈又一圈。
姜宓惡趣味地撥了下輪子,看它四爪忙亂地差點沒人輪子上掉下來,哈哈笑道“這個好玩。”
殷月跟著笑道“買幾只可以試藥。”
“太嬌嫩了”姜宓搖搖頭起身道,“試藥最好找那種野鼠或是家鼠。”
聽到試藥,屋內一個女人飛快從簾后的小床上爬起來,透過玻璃門打量站在籠子前的姜宓、殷月,眼見幾人要走,女人恨恨地瞅了眼角落里黑布罩著的籠子,放下袖子遮住胳膊上的傷快步從店里出來,笑道,“幾位要養鼠我家昨兒剛進了幾只新品種,我拎出來給你看看,不過先說好,這鼠要比地上的小白鼠貴個幾倍。”
說罷,不等姜宓等人回應轉身進屋,提起籠子出來,黑布一揭,里面肥碩的短尾灰鼠慌亂地吱吱叫了起來。
姜宓聞聲看去,只一眼,便拉著殷月、于小松猛然往后一退“你這什么品種,灰鼠的雙眼怎么會是赤紅色”
話音剛落,就見幾只老鼠在籠子里發了狂,相互撕咬了起來。
“快給疫控中心打電話”姜宓偏頭對殷月喝道。
殷月一愣,忙掏出手機查疫控中心的電話號碼,然后撥過去,飛速說了下情況。
于小松看著籠子里斗成一團的幾只灰鼠,身子瑟縮了下,前世張懷恩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小孩,專門在惠平市效區買了個小院,養了幾百只灰鼠,他沒見過,不過聽郭彤不止一次提起,說那灰鼠雙眼通紅,見人就咬。
郭彤腳踝、小腿肚上就有幾個啃噬的傷疤。
老板娘不愿意了“唉,你們怎么回事,懂不懂貨啊,這是特意培育的新品種,看的就是這個,不打架人還不愿意買呢。”
放屁,好好的老鼠,沒病沒災的打個鬼架啊
姜宓扯起袖子擋住口鼻,湊近了看,越打越是兇殘,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一只只身上就見了血“你給它們喂了什么”
“特制的鼠糧啊。”
“拿來我看看。”
“你們買不買不買別擋在我店門口。”
“我說,”姜宓臉一板,喝道,“把鼠糧拿給我看看”
這一刻,姜宓身上拼發的威壓,竟讓老板娘心頭顫了顫,放下鼠籠,嘟囔著進屋道“嗨,這老太,還不能惹了。”
姜宓四下看了下,找個竹桿挑起黑布將鼠籠重新罩上,然后讓殷月帶于小松、于大山去藥店買些消毒水往自己身上噴噴,回車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