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松知道她一向說話算話,聞言,立馬停止了掙扎,一臉乖巧地上前牽住姜宓的手道“奶,我沒事,咱們出院回家吧”
見姜宓沒吭聲,他搖著姜宓手撒嬌道“奶,我想回家,待在這里我不舒服。”
姜宓彎腰給他號了下脈,對殷月道“小月,給他辦理出院手續。”
殷月應了聲,轉身去了。
姜可頌揉了把于小松的頭,道“大娘,回去他要是有什么,你給我打電話,我研究生讀的就是心理學。”
“嗯,給你們添麻煩了。”
于小松能回來,大家沒少出力。
“人沒事就好。”
三人回到病房,姜可頌略坐了坐就走了,中醫院那邊他還有預約好的病人等著呢。
出院回家。
殷月放下手里的東西,看了下時間,走進廚房道“大娘、小松,你們想吃什么”
買的海魚,因為找人丟在菜市場魚老板那,這個可以回頭拿,就是家里的菜不多了。
姜宓不挑“隨便下點面條。”
于小松“我想吃雞肉卷、薯條”
姜宓曲指敲了他一記“做什么你吃什么,哪來這么多要求”
“奶”
這小尾音拉的,姜宓都想摸一下自己的手背,看起雞皮疙瘩沒。
殷月笑道“吃雜醬面吧,我配幾個小菜。”
“小月姐”
這哀怨的小眼神,殷月只得投降“行行,給你炸雞肉卷”
姜宓“別慣他”
殷月無奈地沖于小松攤攤手。
沒有雞肉卷,殷月卻精心做了道糯米蒸排骨給他解饞。
吃過飯,殷月陪于小松午睡,姜宓在書房做姜可頌拿來的試卷。
翌日,小王來接,去張準辰家給他施針。
姜宓想像當年帶呂瑩、張大妮一樣帶帶殷月,便將她和于小松一起帶去了張家。
張準辰和妻子熱情地迎出來,招呼人上茶端點心,又叫了自家的孩子帶于小松去后院玩。
姜宓坐下給張準辰號了號脈,招手叫殷月過去“你來把把脈,說一下病情。”
殷月應了聲,站在張準辰另一邊,號了左腕,號右腕“張先生是先天性心臟病中的房間隔缺損。房間隔缺損早期癥狀若是較輕,便不容易被發現,隨著年齡的增大,肺血管病變加重,這時候體檢或是做檢查,往往房間隔缺損已經導致肺動脈高血壓,或三尖瓣反流等問題,同時也錯過了最佳的手術期。”
張準辰的妻子在旁連連點頭“對、對,一零年體驗才知道他有先天性心臟病,沒查出來也沒見他怎么著,自從查出來呀,好啦,不是心悸、乏力,就是呼吸困難或是暈倒,說是什么左心衰竭,前天不就是心衰,要不是大姐當時在場又正好隨身帶了銀針,幫忙扎了幾針,人說不定就沒啦”
張準辰氣得瞪她“王鳳娟,你會不會說話整天盼著我死啊死的,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得,實話實說,還不愛聽了。”
姜宓沒理兩口子打花槍,問殷月“他房間隔缺損導致的是肺動脈高血壓,還是三尖瓣反流”
“肺動脈高血壓。”
姜宓“要是你來醫治,你覺得怎么做最好”
“先施針,提高他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降低肺動脈高血壓,然后再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