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昱訝異地看向他“因為姜醫生”
姜行衍抿了下唇“正常申調,分配到哪里都有可能。”
巫家昱好笑道“有姜師長在,你這邊報告一打,他就幫忙安排好了吧。”
“爸爸一向不管我們去哪、做什么,只要守住本心,不做錯事就成。”
聽著很開明的樣子,“包括姜醫生”
姜行衍瞟他一眼“小宓還好嗎報道上說她感染了流行性出血,我找人問,都說這病對腎功能傷害極大。”
“想知道,為什么不自己打電話或是寫信問”
姜行衍沉默,能說他被姜宓在醫院宿舍的話震住了嗎,他從不知道家里的人、包括自己都成了傷害小妹的兇手,讓她決絕地連斷絕關系的話都說出來了。
車里一時寂靜無聲,兩人一個握著方向盤盯視前方,一個偏頭看向了窗外。
很快車子駛進了家屬院,在一棟小樓前停下。
張媽聽到動靜,忙放下手里的抹布,小跑來“行衍,小茉帶著承嗣來了。”
姜行衍掃了眼客廳里坐著的人“我爸呢”
“在樓上的書房。”
姜行衍扭頭看巫家昱“想喝點什么”
“白開水。”
“張媽,麻煩你倒兩杯白開水送來書房。”姜行衍說著,帶著巫家昱幾步邁上臺階,推開客廳的門。
沙發坐著的四人同時扭頭看來。
“巫團長”陳承嗣驚訝了一瞬,率先站起來笑道,“原來大哥認識巫團長啊”
姜行衍微一頷首,也不解釋,只同蔣敏道“媽,爸找家昱有事,我先帶他上去。”
家昱,叫得這么親熱,關系不淺啊陳承嗣若有所思地瞥了眼姜茉,爸爸說得對,不管是蔣家,還是姜家,姜茉從來就沒有融進去,重要的人際關系,她不知道,大額的財產她同樣不知,就連天元九針是什么,她都不了解。
蔣敏沒見過巫家昱,也不知道他是誰,只當是丈夫軍中親近的下屬,聞言點點頭,叫張媽端些水果、茶點上去,問問要不要給下碗面或是弄點吃的,年青人嘛,訓練餓得快。
“媽,”姜茉抱著姜敏的胳膊搖了搖,“他是誰啊”
“你爸關心的一個小輩。”蔣敏隨口道。
姜茉雙眸閃了閃“姓巫,不知道跟巫老是什么關系”
“巫老親手養大的孫子巫家昱,正團級干部,”軍中大比一結束,到處都在說巫家昱如何如何,想不想都聽了一耳朵,也不是什么秘密,姜行紹道,“聽說,邊防半年,他帶兵幾次阻止s國派兵潛入,光一等功就拿了倆。若不是今年才29歲,太年輕,級別還要往上提一提。”
“這么厲害”姜茉掩嘴輕呼。
姜行紹點頭“就是這么厲害”繼而又道,“去年好像在阻擊s國潛入者時傷了雙腿,差一點人沒廢掉,還是來咱們京市找了姜、姜”
陳承嗣目送姜行衍、巫家昱的身影在樓梯上消失,坐下道“找的小宓吧。也只有小宓的天元九針才能治好他的腿疾。”
姜行紹尷尬地點點頭。
姜茉俏臉微沉,扯著蔣敏的衣袖不依道“媽,我也想學天元九針。”
“你不是一看醫書就頭疼嗎,學那玩意干嘛”
“媽,承嗣哥說那針老厲害了,對身體機能的調理是方方面面的,能治好我的病,你也不想我一直懷不上娃,跟承嗣哥離婚吧”
陳承嗣沒想到姜茉一句話把自己賣了,臉一沉,笑道“媽,小茉不學也成,你看能不能給大姐打個電話,請她回來一趟,幫小茉扎幾針”
“那什么天元九針真能治好小茉”蔣敏驚道。
陳承嗣點頭“我問了幾位老中醫,知道天無九針都說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