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手腕一挽,將槍別在腰后,透過窗縫朝里看了眼“團長,沒人。”
“嗯,問問去哪了。我打個電話。”
打電話前,巫家昱先去住院部見了何主任,找他打聽姜宓這幾日的情況。
何主任比呂瑩在電話里講的多,聽到姜宓被人扯著頭發按在地上扇耳光,巫家昱只覺心里“騰”地燃起把火。
拿起電話,巫家昱的怒火是怎么壓也壓不住,索性電話也不打了,直接叫來小李“查,看他們隱瞞了多少病人”
“團長,軍政分離,他們無權干涉、處置我們的人,同理”
巫家昱抿著唇,白了他一眼“誰耐煩管他們,他們會匿名舉報,我們就不會了”
“團長,”小李忍著笑道,“都知道你來了,然后這邊出事了,誰能想不到你頭上”
“有證據嗎”巫家昱摸根煙點燃,沖他揮揮手,“別廢話,趕緊忙你的去。”
“姜醫生去礦區醫院,就是查這事”
巫家昱抬腿給他一腳“丫的不早說。”說罷,劈手奪過他手里的車鑰匙,大步朝門口走去。
小李揉了揉踹疼的屁股,小聲嘟囔道“你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唉,團長,你一個人去行不行啊”
巫家昱回頭瞪他一眼“別忘了,還有黃、陶那倆。”
“是”小李抬手敬了個禮,跟著出了傳染病醫院的大門。坐公交去武裝部,來前,巫家昱就給了他一張人員名單,都是巫家昱早年的同學、戰友。
交情鐵鐵的,一報名,小李就被迎了進去。
這邊巫家昱一路將車開得飛快,就怕姜宓在礦區醫院出事。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車子還沒到醫院呢,在經過一條小路時,巫家昱眼角余光就瞅見一幫人綁了小宋,拿著刀棍朝醫院趕。
二話沒說,巫家昱一打方向盤堵在路口,人拿著槍跳下車,朝人群走去。
“巫團長”小宋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巫家昱掃了眼他鼻青臉腫的模樣,嫌棄道“平時的訓練你丫的都是怎么混過去的”
小宋瞬間漲紅了臉。
巫家昱哼笑了聲,看向王東紅“放人”
吊兒郎當的,沒有一點威脅力。
王東紅自然也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一揮手“上”
巫家昱站著沒動,等臉上挨了一拳,身上被踢了一腳,才輪起握槍的手,對著來人頭上的太陽穴,一拳一個,瞬間擊暈了一片。那兇悍的模樣,看得王東紅頭皮發麻“住手快住手再打,我要告你無故毆打醫護人員”
十幾個弱雞,兩分鐘沒到就被巫家昱全部撂倒了,揉了揉砸疼的手,巫家昱嗤了聲“無故毆打醫護人員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看看,看看,”巫家昱點點自己臉上的傷,身上被踢的印子,“知道我是誰嗎邊防軍人巫家昱,一個保家衛國的戰士不就過來辦事,走在路上看到自己的同事被人綁著打得鼻青臉腫,下來問問情況嗎,你們倒好,二話不說,上來就給我一拳,什么仇什么怨啊,打我的臉”
“敵人都不敢往我臉上打,你們牛啊說來這又何償不是一種悲哀,一個軍人,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被一幫自稱醫護人員家伙打了打臉打臉啊”
王東紅委屈得想哭你要不拿著槍下來,一副囂張、又無能的模樣,我能想著拿你出手給姓姜的一個下馬威嗎
小宋想笑,巫團長這臊操作,服了
王東紅一張臉紅了青,青了紅,額上的汗跟著就下來了,松開小宋,腰都不自覺地朝下彎了彎“同志、同志,誤會誤會”
說著,忙掏出煙遞上去,“真是誤會,您請聽我解釋”
五個病患施完針,都已經下午了。
從病房出來,姜宓不但見到了巫家昱,還瞅見了追來的陶主任。
“你怎么來了”姜宓的目光落在巫家昱口罩邊緣露出的一抹紅上,“臉怎么了”
“對練時不小心被小陳的拳頭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