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宓”
“對。”
“哦,小宓啊。”
巫家昱挑眉“爺爺知道她跟誰學的”
“還能是誰,肯定是你蔣爺爺把祖上的手扎給她了。”
“祖上”
“嗯。”
呂瑩問清206室在哪,趕在姜宓施針前,帶回一軍用水壺紅糖奶茶和一把酒心巧克力,然后扯著姜宓在消過毒的樓梯間喝了幾口,吃了兩顆。
針施到一半,黃中舟的姐姐急匆匆找來,黃大妮出現了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姜醫生、姜醫生,我爹呼吸困難,你快出來,上面調你過來就是治流行性出血熱的搞什么,看不起咱貧民百姓啊,正事不干,專門跑來給剝削咱窮人的資本家施針”
蔡教授在里面給姜宓打下手,何主任等人湊在簾子外,邊看邊記,顧不得理她。
呂瑩手里的本子一收,轉身就要出去,老太太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道“你待著,我出去跟她說兩句。”
也不知老太太出門說了什么,外面很快就沒動靜了。
這些姜宓自然不知,她的心神都在手下的病人身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施針結束,姜宓在床頭柜前坐下,拿紙筆畫了人體結構圖,跟蔡教授細細講起任劍佛現下的身體狀況,以及接下來怎樣用藥和調理“蔡教授,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治療出血熱,接下來我可能顧不上他。任同志就交給你了,平時你正常跟著我,看我施針,偶爾抽空過來看看就成。”
蔡教授接過她寫的脈案、藥方“行,放心吧。”
何主任湊過去,打量著藥方,回頭跟白老、賀教授道“這藥下的會不會太重”
“不會。”
“重疾用重藥,得先提高他身體的免疫力,再溫補”
“姜醫生,”老太太拉著姜宓激動道,“我怎么聽著,你給我家老頭子的把病情控制住了”
“后續還得施針,藥材用的也貴”
“不怕、不怕貴,”老太太笑道,“只要能把我家老頭子治好,我就是舍了所有家財也愿意。”
姜宓點點頭“家里若是有好人參,先拿些給蔡教授,他要給任同志配藥。”醫院里的人參有個十年就不錯了,百年以上幾乎沒有。
“好、好,我這就讓人回去拿。姜醫生,知道你們沒吃飯,方才我下去讓人在外面國營飯店買了些包子、豆漿,東西擱在小花園的亭子里,旁邊守著的是我家親戚,你們去吃點吧”
“不用。”呂瑩先一步拒絕道,“飯菜我已經讓人買了。”
姜宓找錢錚友重新要了盒銀針,連同用剩的半瓶酒精棉揣進兜里,看向何主任等人道“你們先隨呂瑩下樓吃飯,我去黃大妮那看看。”
蔡教授“你不我們一起用點”
姜宓掏出顆呂瑩塞她兜里的酒心巧克力,沖他晃晃“我有這個。”
白老“糖不頂飽,病情再急也不能不讓咱們吃飯。小姜聽話,跟我們一起吃了再去。”
賀教授“對對,不差這幾分鐘。”
“程院長說情況很嚴重,”姜宓沖幾人擺擺手,邊向外走,邊跟呂瑩交待道,“帶大家吃好吃飽,在樓下消消食休息一會兒再上來。”
“好。”
看著姜宓幾步出了走廊拐上樓梯,何主任扯扯呂瑩小聲道“中間來鬧的誰啊”
“說是什么黃廠長的姐姐,23個病患里,只有黃大妮姓黃,搞不好就是的他女兒。我說呢,早上我們從孩子病房出來,還沒歇歇呢,程院長就來催姜醫生過去給黃大妮施針,原來人家兒子是七北礦廠的廠長啊”
蔡教授皺眉“看病還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