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罪了人
章主任
姜宓疑惑地歪了歪頭“因為我給鄭廣房施針,讓他的課題半途夭折”這么說,確實是將人得罪了。
“不是說市郊區爆發了流行性出血熱,他既要做課題去啊,這時不抓著大把的病患診脈用藥、看效果,光逮著一個患有嚴重肺病的有什么用,出來的數據單一又不準確。”
“市傳染病醫院的專家教授要多少有多少,顯不出他,他過去了,那肯定得先會診,再用藥,大家一起來。出結果了,人家占大頭,要是市傳染病醫院申請的有自己的課題,他頂多在尾端占個排名。這可不是他要的。再說,”巫家昱哼笑道,“出了這事,他就等著被調查吧,哪還有勁撲棱。行了,不說他了,快上去。”
姜宓噔噔上樓梯,拿了換洗衣服、洗漱用品下來,才反應過來“巫團長,你都說章主任沒勁撲棱了,干嘛還擔心他會找我麻煩”
巫家昱接過她手里的紙袋、提籃“他以為市郊區的事是你捅出去的。”一時前途盡毀,你說,他恨不恨
巫家昱就怕他發瘋,一個瘋子,你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來
“啊”姜宓抓抓臉,“施針出來,我就想回宿舍寫一篇申請調查鄭廣房病源報告。出血熱是由野鼠和家鼠傳播的,野鼠型多發生在農村、野外和郊區,家鼠型多在城鎮和郊區,兩種鼠型傳播,郊區都在它們的泛圍內。一看鄭廣房的病例,我就覺得他生活工作的區域,肯定不只他一例,要知道春季是鼠類的繁殖期,亦是病毒的多發期。”
“也不知道郊區現下情況如何”姜宓擔心道。
“數據出來了,”趙勛大步走來道,“感染者23人,60歲以上的老者5人,青壯年7人,兒童9人,幼兒2人。姜醫生,你給鄭廣房施針,效果怎么樣”
姜宓心頭一沉,這么多人,隨之飛快答道“天元九針能促進增強紅細胞的免疫活性,讓其體內產生抗體,清除感染。”
“那是控制住了”趙勛希翼道。
“現在,他體內就似一個戰場,初生的抗體和剛剛增強一點的紅細胞免疫活性在跟病毒對戰,”姜宓道,“施針結束,我方免強占了點優勢。等針效完全起來,還要有個過程。唐明川、梅小花在病房做數據收集和記錄,你要想要可以找他們拿。”
“好、好,我這就去。”話沒落,趙勛就拔腿跑了。
“唉、進去做好防護”姜宓縮回叫人的手,抱怨道,“我還沒問23人都是什么狀況呢”是病初期,還是中期、后期
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澡堂門口,巫家昱把紙袋遞給她“放心吧,保準一會就回來,你趕緊進去洗。”
巫家昱擔心鄭廣房施針后的情況一經上報,上面會連夜讓姜宓趕去市傳染病醫院。那,姜宓今晚是別想睡了。
目送姜宓拿著東西進門,巫家昱轉身又去了診療室。
呂瑩、何主任等人還沒有下班。
“巫團長,你找姜醫生嗎她還沒過來。”呂瑩上前道。
“呂同志,你有姜醫生房間的鑰匙嗎”
“有。”呂瑩解釋道,“她過來前,我要幫忙做一下打掃,提前幫她晾曬一下被褥。有時我們忙得狠了,衣服顧不得洗,我家請了阿姨,我送自己的衣服回家清洗時,會把她的捎帶著一塊兒送回家。不過,只有一次。姜醫生不太喜歡別人動自己的”小衣。
那次也是她沒注意,抱衣服時一起全拿回家了。
之后,姜醫生就不讓自己動她的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