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可以直接闖進警署,假如被警察發現了也不要緊,我會解決。”
青向的本意是自己處理地比兩人更圓滑,結果更加認真聽進心里去的是霞柱。
不知道短短一段路、青向在霞柱心里變成了個什么形象,他點頭點的毋庸置疑。
十分戒備的相手市警署,兩名跳躍的少年在外墻的陰影面跳躍。
霞柱的動作比他輕盈的多,真的像霞之呼吸的名號一般,縹緲地如云霞,輕易消散身影,又在下一個落腳點悄悄然升起一多浮云。
青向就比較困難,只能慶幸這次是對速度不做要求的潛入任務。假如像胡蝶那次需要速度,又要保證隱蔽性,青向一定會被霞柱遠遠地落在后面。
沒辦法,炎之呼吸保證速度就不能保證隱蔽,身體特質保證隱蔽但不能提高速度。兩者不可兼得。
霞柱反重力地斜站在警署外的排水渠上,沖跟上來的青向比了比窗子。
青向聞了聞,還聽到隔著一層玻璃的異腔怪調的咆哮。勉強聽清幾句大意是嚎斥自己的女兒失蹤,警察卻至今找不出蹤跡。
既然那么擔心,就不要帶著小女孩跑到異國他鄉啊無能狂怒。
青向看不慣這種不謹慎的行事作風。
他抬頭,蹲身輕聲道“先把警察打暈,再仔細詢問外國人。”
但是霞柱一直盯著窗內。
青向揚眉,順著視線去看,看到暴跳如雷的異國人手里有只小蝴蝶結的手絹,恐怕就是他失蹤了的女兒的物件。
霞柱面色不改地提出了最暴力的解決方式“節省時間,打暈全部。”
青向“后續演變成外交問題怎么辦”
但是霞柱抬起了頭,青向居然從那雙無波無瀾的眼里看到了信任。
假如有你的話,沒有問題。
青向語速飛快。
“雖然我的確說會解決但很遺憾我解決不了這個層面的問題。”
結果最后還是靠青向絞盡腦汁共情安慰加上信誓旦旦堵上名譽的承諾,加上醫生對他們先前的打扮早有懷疑,將信將疑地猜測這可能是類似忍者的日本神秘力量,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手巾交給了他們。
“我的女兒,一定要救回我的女兒”
站在暈倒的警察中間,醫生死死盯凝的視線讓青向如芒在背。霞柱已經重回外墻,青向踩在窗沿,不得已回頭安慰了一句“請放心,我們一定會讓她平安歸來。”
就在青向雙腳用力,即將翻出窗戶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醫生不安而焦躁的喃喃“那朵花,那朵花也和莉莉安在一起。”
青向一瞬間頓住了腳步。
他想回頭,可是和那雙青玉般的視線對上,等著和他匯合。
青向硬生生強迫自己翻出了窗戶。
不僅如此,他面色如常地貼在外墻,舉動自然地抬起了右手,和我妻的麻雀不同,青向的黑翅餸鴉乖順地立在他指尖,即便青向不說,也主動貼近了手巾去聞。
“時透桑。”
青向開口。
霞柱歪頭望過來。
青向臨時咽下了所有到嘴邊的話。
再出口時,吐出的句子便和原本到嘴邊的話截然相反。
“時間緊急,你的速度比我和炭治郎要快,你直直跟著餸鴉去。我去叫炭治郎,不必等我們。”
霞柱沒有異議。他雖然有堪比胡蝶的輕靈和疾速,但似乎沒有胡蝶的敏銳。此時和青向相近不過幾步,也無法像胡蝶一樣一眼察覺謊言。
少年如流動的浮云一般,看起來動作不快,卻隨著振翅的餸鴉幾步失去了蹤跡。
警署外墻,被落下的少年不再是先前那副凝重的神色,事實上,他此時正面無表情,說不上情緒的奇怪視線隨著他的動作一起蔓延進了窗內。
已經有人發現了軟倒在地的警察,不大的警署拉響尖銳的警鈴。
為鬼殺隊遮掩蹤跡的醫生沒發現悄然無聲的視線。
“佑康哥,發生了什么”
警署附近的三層建筑屋頂,遠遠地冒出一顆頭,迷惘又焦急的嗓音拉回了青向伸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