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鬼的確不在這里,時透桑已經先行一步進村查看情況,我攔住你只是防止過于沖動的你擾亂調查,現在,冷靜下來,我帶你進村,好嗎”
日之呼吸被澆滅,灶門現在疲憊不堪,青向不用再過多忌憚,還能成為并非刻意阻攔的佐證。
“”
時間流逝,最終,被他摸頭的少年閉了閉眼,兩肩聳落,升起無力的消極和難過。
“對不起,佑康哥,是我一時沖動。我剛剛掙扎的力氣太大了你沒事吧”
垂著腦袋的少年向上抬眼,就像無精打采的兔子,還帶著愧意。
或許是這愧意作祟,或許是這一番話,灶門開始叫他兄長。
成功了畢竟灶門就吃他這套。
青向用力按壓垂著腦袋的少年頭頂,大致摸清灶門思路的他語氣捎帶長輩的責怪“沒關系,不過下次不能這樣干了,我上午還夸你乖不用操心,結果晚上就沖動的不顧后果。”
灶門肩膀塌的更厲害,“對不起”
“來。”
青向再度向灶門伸出了手。
這次灶門乖乖搭上了,少年安靜地跟隨青向的牽引邁進村內的血泊。
遍地都是尸體,攥住青向手掌的力道也愈來愈大,但灶門強迫自己睜眼看著,咬牙忍住到喉間的怒咽。
一踏進村門,視線拐角處,黑色長發青玉雙眼的霞柱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兩人。
他站在這里有一會兒了,只是拐角到村外有圍墻遮擋,村外的兩人看不見他,灶門被憤怒沖昏頭腦或許沒發現,青向倒是發現許久了,也不意外,邁過遍地的尸體迎過去。
“時透桑,有什么線索嗎”
霞柱收回注在兩人手掌處的視線,點點頭。
“這里,沒有尸體不見。”
青向瞬間意識到霞柱的言下之意。
“意思是鬼進村的目的并非食人。”
霞柱再度安靜地點頭。
“那是因為什么殺人取樂嗎就因為一時快意,奪走大家的生命令人可恥。”
可能的猜測讓灶門不住咬緊后槽牙,但剛剛經歷過一遭,他不斷長呼吸以圖恢復平靜。
青向則想到了更多。
半天狗此行目的是為了找青色彼岸花,他給半天狗畫了那么大的餅,看半天狗臨走時的模樣應該會蠻賣力。
半天狗向杯骸刃提請的初衷是信誓旦旦得到了青色彼岸花的確切情報,杯骸刃干脆將半天狗的提請和青向佑康的升柱結合。
假如真的有青色彼岸花,以半天狗的實力足夠摘花。
假如半天狗找不到青色彼岸花,他就利用上弦之五在尋找青色彼岸花這一情報,添油加醋引導成鬼王急切尋找青色彼岸花的事實,結合柱在鬼殺隊內的話語權和統籌力,向產屋敷當主提出鬼殺隊外出任務的同時尋找青色彼岸花,以期改變僵持幾百年的戰局,從鬼殺隊踏破鐵鞋主動尋找鬼的痕跡,到坐擁青色彼岸花或者只是情報,等待鬼主動上門,逐個擊破或是一網打盡。
鬼殺隊找了這么多年鬼舞辻無慘的下落,哪怕用歷代當主為誘餌也要引出鬼舞辻無慘斬鬼,這樣的覺悟,一定不會放過鬼王心心念念之物。
想多了,總之,現在回到最初,半天狗宣稱確定青色彼岸花的痕跡并非空穴來風,屠村行為恐怕是半天狗尋找青色彼岸花的舉動之一。
三人都在沉默,青向的深思并不引人注意。
一片寂靜中,他抬起頭,用若有所思的視線環顧整個破敗的村落。
在這里,藏著青色彼岸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