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等霞柱繼續說下去,等了半晌,身旁沒聲音,側頭發現霞柱無波瀾的眼神就在自己身上。
他頷首,“我支持時透桑的看法,炭治郎也沒聞出鬼的味道不是嗎”
“生病疫病”
灶門微睜大眼,對久居山上的少年來說,疫病是偶爾下山賣柴時阿婆心有余悸的嘮叨。來到鬼殺隊之后,他身邊不尋常的現象基本都是鬼為。
青向隨口叮囑“盡量不要吃喝這里的水和食物。嘛,炭治郎是乖孩子,應該不需要我多擔心。”
他心里在說最關鍵的要點是找到鬼,不過想也知道不可能直白說出口。
“落腳點有了,現在和村長交涉后出發前往墓地,嗯炭治郎,怎么了”
年輕的少年掩不住擔憂。
“但是這邊的村民怎么辦,我們用餸鴉給胡蝶大人送信,拜托她來幫村人看病”
“出發點很好,不過很可惜,胡蝶大人正在歌舞伎町進行緊張刺激的剿鬼行動,蝶屋則全員圍繞歌舞伎町退下的傷員,我們走之前貌似人手嚴重不足來著。”
“那,怎么辦”
霞柱望過來。
“說怎么辦當然是報醫,大城市的醫生,旁邊就是相手市,專門事件要專人處理。”
青向無奈嘆氣,怎么感覺這群隊士比他這只鬼還躲避人際近代化的城市。
“相應的,我們的專業就是找鬼。”
“是、是哦。”灶門后知后覺,“既然是沒有鬼插手的疫病事件,當然需要醫生來處理為什么一開始沒想到呢”少年開始苦思反省。
雖然青向察覺到了原因,不過他剛升為柱,這時候是霞柱出言為灶門解惑“因為鬼殺隊和政府,關系很差。”
因為關系差,所以鬼殺隊天然對政府蒙上了一層不信任,尤其任務途中,往往會下意識忽略俗世中的巨大力量。這種潛意識耳濡目染了每位劍士。
“為什么關系差我們都在為人類而戰我不太理解,不過應該是同一陣營”
灶門太過單純,生于林山的少年有著大山的質樸。
因為忌憚。
青向在肚子里說出答案。
“因為政府,害怕我們。”
嘴上說的很平淡,霞柱的神情卻摻雜著困惑。這句害怕大抵是誰灌輸給他的,卻沒有解釋原因。
“好了,到此為止。”
青向拍手,強行停止話題。
“也不能篤定說鬼沒有插手,這部分就是我們的工作了。走吧,去村長那。”
在他這句話后,哪怕灶門仍一肚子茫然,霞柱頻頻望這看、大抵也有想要青向答疑的意思,話題還是干脆利落地結束在這里。
隊伍的控制權已經牢牢掌握在青向手里。
白日里,青向三人一直在他隨手劃出的紅圈中來回穿梭。
兩位柱和一位乙級劍士的腳速很快,他們主要是灶門在每個紅圈做了詳盡的調查問詢,灶門還常常用鼻子在紅圈的地理中心嗅聞。
天色已晚,橙與紫在天際拉扯成對角之勢,迷蒙的光暈映染彩霞。
農田的晚風劃過整片田野,沙拉沙拉的草木起伏,混著空氣中的濕咸海味,像是草木織造的海浪。
青向甩著他那把槍,裝作為灶門保駕護航的模樣。
“聞到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