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最近的圓圈,炭治郎,和村人交涉就靠你了。”
發揮你日呼傳人天然滿級的親和力,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交給我吧”
結果,三人受到了村莊超乎常理的抵制,灶門出馬也只是讓態度稍顯緩和。
“請回吧,這個時候這個特殊時期,只有醫生來才有辦法,村子現在不能接待客人,也是在保護你們。”
打扮像是村長模樣的老者沉沉嘆息,滿是褶皺的眼皮下是壓不住的疲憊。
這幅異常的模樣恰恰是灶門和霞柱的不異常,他們更加斷定了這里有鬼出沒的痕跡。只有青向遠遠站在外圍,一邊被院子里護院的狗狂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狗的聲音太大了,這么遠都能變成幾重唱。
“請相信我們我們是”
灶門回頭詢問青向的同意,青向只是略一思索就點頭了,灶門立馬回過頭“我們是鬼殺隊的隊員是為了幫助大家而來的。”
“鬼殺隊”
村長身后的人群逐漸松動,掀起小小的喧嘩。
不能存在于明面上,但賴于鬼殺隊連續幾個世代的辛勤努力,在偏遠村落一帶流傳有不小的名望類似神婆和僧侶的存在,村里鬧鬼有人失蹤就一定會來。
“他也是嗎”有人謹慎又害怕地手指到現在還被狗狂吠的青向,“阿花阿黃從來不會對人這么叫,除非”后面不用說全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和村里的異常相比,這個人也像異常。
“青向前輩可能只是不討阿花和阿黃喜歡。”灶門絞盡腦汁,隨即向眾人發誓“前輩也是鬼殺隊的一員,是我信任的前輩,是值得大家信任的”
滿眼真誠的少年掃視眾人,堅定如炬的眼神看得人心生動搖。
“好吧”
被眾人放進村落的三人依舊得到了護院犬的重點關照,主要是走在三人中間的青向。
“前輩,狗狗一直在向我們叫,是因為聞到了什么味道嗎”
灶門湊近青向小聲竊語,他對這方面比較擔心。血鬼術千奇百怪,是這些純真敏銳的動物在提醒他們也說不定。
是啊,就是感知到了什么。
青向不做聲,只是向那邊被鎖鏈牽著干脆直起身朝他吼的護院犬看了一眼,隨口拉開話題。
“嗯,很有可能,說明這里更值得注意,多多觀察村子表面,看看有沒有鬼舞辻的線索。”
灶門是一聲后,全神貫注地去觀察村子的角角落落。這時候是霞柱回了頭,靜靜看了青向一陣兒。
“你叫鬼王鬼舞辻。”
“是,怎么了”
這樣想想,鬼殺隊的確大多叫鬼舞辻鬼王。青向挑眉,有點輕蔑,“我倒是蠻好奇,什么要叫鬼舞辻王。”輕蔑不朝著霞柱去,只針對鬼舞辻。
“因為。”
霞柱低眼想了想。
“因為這是他的職業”從語氣聽,他自己也不能確定。
“有趣的說法。”
青向越來越能和霞柱正常溝通了。只要搭上腦回路,交流還是很通暢的。
一直到村長為客人準備的院子里,青向關上外向的窗子,把地圖攤在桌面,看到灶門在思索什么的舉動。
“炭治郎,發現什么了嗎”發現什么就怪了。
灶門搖了搖頭,掙扎又糾結的思索在藏不住心事的少年面上顯現。
“前輩我沒有聞到鬼的氣味,也沒有在來的路上找到和鬼有關的痕跡,但是村人的情緒都很異常,像在對什么不能理解的東西感到懼怕,只有鬼能造成這樣的景象才對,應該還有哪處是我沒有發現的。”
“也有可能是我們初來乍到,畢竟現在還是天亮。”
青向安撫著因沒幫上忙而消沉的少年,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好笑。
你當然找不到鬼的蹤跡。
因為鬼根本在無限城還沒出發。
琳瑯滿目的無限城內,垂落的綢布斑駁陸離,從高高的梁頂垂落,虛虛分離一坐一趴的兩人。
那只正要出發的鬼此刻正跪伏在杯骸刃面前。
“大人,我上次向您提請的”
“啊,可以啊。”
隨心而坐的男人嘴角揚起抹譏諷的弧度。
“只要你把找到的青色彼岸花率先呈給我,我就提你做上弦之二。
“不過你要注意,我最多只能用血鬼術遮攔鬼舞辻的意志三天而已,三天后事敗,你就自生自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