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
音柱并非蠻不講理的人,實在是別無他法,過來搶人的動作尚算合情。但確實不能讓小葵她們去。灶門微微抬手,不甚篤定地請求道“我可以換裝,喬裝打扮成女孩子代替小葵去嗎”
“”
音柱一時沒有出聲,只是表情不算明媚,居高臨下地打量灶門。看的后者忐忑不安。他的視線掃過灶門,掃向我妻,頓了一會兒,不甚滿意地掃向伊之助,這個干脆就是個豬皮套,他的表情更沉了,一直到順應規律地看向了院子里的第四名少年。
青向“”
面容清俊,眉眼精致,皮膚白皙,黑發妥帖,安靜斂眸時像浮世繪上的世家公子,偏偏此時正處年少,于是周身柔和,喉結不明顯,眼睛偏圓。
也就現在年齡尚小,假以時日,音柱相信會成為不遜色自己的美男子。
他下意識在腦海思索了一秒少年的女裝模樣。
音柱嘶了一聲。
草,花魁胚子啊。
這個是院子里唯一滿意的,偏偏一看到青向,音柱就能想到不能不銘記的責任,惋惜之情剛起。
察覺到音柱惋嘆的青向默默扛出了槍。
音柱“”
青向抬頭仰視音柱,眨巴眼睛,做了個口型
青色彼岸花
音柱“行。”
35、
青向自然有自己的目的。
累計功績,尋找青色彼岸花,這已經是老生常談不用再提的一般常規共識。
他這次能被一只小小的麻雀叫出煉獄家門,最主要的原因是需要不引人注意的渠道找上專門研究機構,假如有可能,不會暴露給鬼舞辻的鬼也可以嘗試。
日呼傳人,加上奇怪的鬼。他早早取完了灶門炭治郎的血,灶門禰豆子至今沒有單獨的接觸機會,憑著不嫌謹慎的理念,個別幾個有小概率暴露的機會全被他放走了。
音柱旁無責貸主動為幾人化妝,四人有先后順序,灶門第一個,我妻第二個,伊之助第三個。前三個化妝時,青向就百無聊賴地坐在外面,一邊思考,一邊熟練地為手下槍節上油。
青向佑康的狙擊能力出色,隱秘性也高,偏偏和蛇柱說的一樣,力道太差了,腳力耐力和穩定性也不夠。不合本體比,就是和煉獄比那也是十萬八千里。
日呼傳人倒是有一戰之力。避開直面沖突,在森林等隱秘點眾多的戰場完全是我亂殺,但空闊平坦的場地,青向佑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說起來,一旦被繳械,或者子彈打光了,青向佑康也沒戰斗力了,聽對接的隱說子彈很貴,省著點這時代的子彈有這樣貴嗎還是單純鬼殺隊太窮了。
入隊這么多天,除了藤屋和曾經救下家族的賑濟感謝,鬼殺隊的資金完全是單向流動只出不進,還沒有可長久發展的產業維持,產屋敷耀哉看起來像個文人,或許不適應經濟活動,產屋敷天音像是神社的巫女,有股和紫藤花一樣令鬼討厭的味道。
從狙擊能力一路想到產屋敷天音,青向漫無目的地思緒游蕩,聽到身后滑拉紙門的聲響。
“喔,化完”
他這一回頭,差點沒把槍口對準幾人。
“你們誰”
“我,我很丑嗎”
我妻顫顫巍巍,顯然被強行經歷了一番審美重塑與試煉。
音柱得意洋洋地出現在三只身后,手心比劃介紹。
“這是溫婉可人的炭子,這是鬼靈精怪的善子,這是內斂含蓄的豬子。”
他甚至給每個人定好了人設。
下一個就是面色空白的青向,音柱拍拍手心,沖他一比屋內。
“走大家閨秀的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