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
灶門咽下了到嘴邊的那聲哥。
煉獄也看見了那與青向一模一樣的少年。這是他與鬼融合的夢境,青向融入到此環境中,但畢竟是從他記憶托生出的角色,出手幫助的可能性并非天方夜譚。
四人后面還有一群人窮追不舍的追趕,煉獄只是稍加思索了片刻,就調轉方向,向著青向消失的方向跑去。
一路七扭八拐,讓人懷疑不過是一所學校為何會有如此錯綜復雜的道路,比起這一路的崎嶇,防空洞反而是煉獄常見之所。
他們甩掉了追兵,此時四人站在偌大無比的防空洞,幾只水泥柱支撐起梁頂,還有兩盞巨大的照燈,煉獄沒見過這樣大又亮的燈,模樣也和他見過的不同,盯著瞧了半晌,伊之助一如既往地膽大,四處晃晃,我妻則緊緊縮在灶門身后,死活不肯冒頭。
“有槍他們有槍嗚炭治郎保護我,我不想死,我還得回去和小葵喝茶”
“善逸”
灶門摸摸我妻的頭,心里還在想剛剛出現的青向。那副面孔,那雙眼睛一閃而過,沒有看清,他一直認的是扎了繃帶的青向,此時也不能肯定。
“善逸”
空曠的防空洞中,四人的最前方,模樣精致的黑發少年拋著蘋果,盤腿坐在熄火的發電機上。
“他的名字嗎”
“青向前輩”
不是他先前看錯了,就是青向前輩
那一瞬間,無法察覺的情緒悄然充斥內心,帶來安穩感,一直強撐著安撫我妻的少年精神一振,緊接著又擔心起來,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您怎么也到了這里您的身體怎么樣,這里很危險,我們已經陷入了某只鬼的夢境,要盡快找方法回到現實世界才行,否則外面的行人就危險了”
然而,不如灶門想的,青向模樣的少年停住拋蘋果的動作,反而蹙起了眉。
看向灶門的視線陌生而狐疑,止住了前者的步子。
“青向前輩”
煉獄手心搭在灶門左肩,按住他張口欲繼續解釋的話,對看來的灶門搖了搖頭。
“炭治郎,這不是真正的佑康。”
即便兩人一模一樣,連他也總是不自覺放下心防。
他隨之抬頭,向那名制服少年點頭示意,“嗚姆,感謝你的搭救。這附近空無一人,我們已經安全了。”一切空蕩蕩的,連穿過的風聲都無。接下來,只要像那只鬼說的一樣,找到學校大門即可。
“”
盤坐在發電機上的少年卻瞇起了眼,嘴角的笑徹底持平。
“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就在煉獄開口前,從周圍轉了一圈回來的伊之助終于關心了一點這邊發生了什么,聞言不以為然。
“這有啥,俺也知道,不就是青向佑康青向佑康青向佑康”
他山大王即便離開了山頭,依舊是最強的
“青向”
青向從發電機上跳下來,站在地面,拍了拍衣擺的灰,莫名其妙又薄怒地出言指正。
“什么青向,別擅自給人改姓啊,我姓杯。”
他站穩了,雙眼直視幾人,朗聲強調
“叫杯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