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女孩對此視若無睹,事發突然,一切驟然變化,她仍在觀察四周查看情況,反正頭套男要進來還得一會,這里人這么多,她干脆闖進人群,隨便找個地躲起來。然而,這么想著的她突然眼見看到了紛亂人群中低調經過的幾人。
那是木倉
女孩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手指末節不住顫抖,連連后退,額角冒出冷汗,數年經歷將恐懼深深刻印在她心底,讓她僅是望見就害怕的手抖。在這個時代,除了軍人,本土警察最多配備警棍,木倉是高度管制器具,僅有督導的督察部持有,然而賴于某些原因,這些督察部本身作風極度齷齪,讓他們管理風紀屬于放虎歸山,對國民來說,是避之不及的深海猛獸,比鬼還要恐怖的存在。
她左右看了看,連因沖破水膜面目猙獰的伊之助都不去管了,沖著某個方向,提頭也不回,跌跌撞撞地逃跑,被她推開的學生也只是看了一眼,重新振臂高呼自己的口號。
伊之助腦袋上的水膜徹底被沖破,一切阻隔,混沌,混亂的記憶和水膜一般,好像炸掉的肥皂泡,一窩蜂擠入他腦海。來到氣氛轟烈的校園,悶響突然變得清晰,被一群吶喊的學生用高音量包圍時,帶頭套的少年反而停在了原地。
我剛才,要干啥來著
“這是,木倉嗎”
如果不是礙于面子,青向可能會現場嘶一聲。
好家伙,好家伙,木倉,被這時代政府高度管制,私自流出負責人要切腹自盡,被日本當戰略資源,一支民用土木倉造價上萬的木倉。
蛇柱,真有你的,真心話,不是陰陽,真有你的。
黑發黑瞳的少年在桌子旁來回轉圈,要不是音柱怕他誤傷,強令不允許碰,恐怕少年這時候已經上手了,饒是如此,他的目光亮晶晶的,熱切無比,宛如在用目光撫摸這把木倉。
遠距離交戰在這時代是安全的代名詞,以青向的視力和微操水平,他有信心將之同時變為效率。變鬼不多時的杯骸刃有過囤木倉念頭,只是念頭剛啟,就因鬼舞辻的動向態度和極度困難的走私流程作罷。
不僅是音柱和蛇柱,事實上,茲事體大,連鬼殺隊的當主都在屋中,不像少年顯而易見的興奮,坐于上首的青年微微蹙眉,即便望不見,也向著黑色器械的方向,陷入了參酌和沉思。
“一個嘗試,揮刀的力氣不夠格不代表沒有扣動扳機的力氣。”
蛇柱陰惻惻的眼神逼退青向躍躍欲試伸出的手,但沒惡意。
曾經只是聽過幾句的物件真正來到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沒落忍者音柱半心酸地感慨時代變了。他對新科技的嘗試持支持態度,盡管私心希望青向遠離打打殺殺。當然,最后得看青向意愿,他只負責提出問題。
“后坐力呢而且,這東西也不是想用就能用,使用技巧和準頭,初學者怎么也得學個幾年吧這種新東西,誰都不會,誰教他”
他從桌上拿起那支木倉,一直盯著木倉的少年見狀圍在他旁邊,三個大人不允許青向動,青向就亮晶晶地搖頭探腦的看,看的音柱忍俊不禁。
“這么喜歡啊”
別說,這幅樣子挺可愛的。他才領悟到戀柱掛在嘴邊的可愛是什么意思。
“嗯”
人類史上最大最絕望事件親歷者必不可少的忠實朋友。
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