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隨你。”
不死川在兩人間來回度視,眉間皺的能夾蒼蠅。
等等,不是說臭小子不記得他嗎,這反應怎么回事
還有上弦一怎么一下子憋了,閉嘴撲臉都不生氣
雖然只是單方面猜測,甘露寺卻大致能猜出青向佑康如此反應的理由。
畢竟加入鬼殺隊的劍士,大多抱著對鬼的仇恨對如此輕易的脫口人類和鬼之分感到憎厭吧。
對話簡短卻證實了內心猜測,產屋敷輕輕嘆了一聲。
所有人的注目中,青向走到昏迷的煉獄身旁,蹲下身查看情況,甚至沒有再直視杯骸刃。
“你想要什么,要什么才能救下大家”
“青色彼岸花在你那兒吧。”
杯骸刃的聲線平朗如一,甚至不帶情緒。
“青色彼岸花給我,我會讓鬼舞辻和鬼消失包括我,反正你也不想見到我。”
不想再見到我關系不好小佑康說自己是孤兒長輩的責任無限列車那會兒,杯先生已經知道小佑康加入鬼殺隊甚至出面救下了煉獄先生
關節打通,時間線通暢理清。甘露寺突然猛地捂住嘴,防止驚呼泄出口。
那一頭,聽到關鍵的音節,黑死牟猛地抬頭。
“是啊,作何考慮,黑死牟現在看樣子,我得到青色彼岸花比你更輕松。”
他直對上似笑非笑的杯骸刃,緩慢變深的膚色都卡了一瞬。
嬰兒的啼哭聲再次響起,又尖又細到嘈雜。
“黑死牟就差一步了你沒聽見他說什么嗎他要讓你消失”
“嗯我也說了讓自己消失哦。”
“他就是個瘋子身為鬼卻跑去幫人類,得意洋洋地跑來自殺”
黑死牟又捏緊了刀柄,三對眼睛盯向杯骸刃,沉默著動搖,意欲得到答案,可后者沒看他,正看向那個黑發小鬼。
而青向佑康這邊,確認煉獄現狀后干脆利落望向了產屋敷的方向。
“主公大人,可以嗎”
產屋敷輕輕搖了搖頭。
“佑康,選擇權在你。”
是青向佑康找到的青色彼岸花,產屋敷也已將之托付給了前者。
“這樣。”
青向也望向杯骸刃。
“你認為呢”
“我沒教過你把問題踢皮球,不過,無所謂,沒錯。”
杯骸刃的神情很平靜。
“一還一報,如此就算是兩清了,你和我再沒有關系。”
用青色彼岸花償還養育之恩嗎
同樣大致猜出些的悲鳴嶼雙手合十,低頭默禱。
青向尚且沒有舉動,在嬰孩嘈雜吵鬧的嚎叫音中,與杯骸刃相視。
“你不會用它做糟糕的事,像比鬼舞辻還糟糕殘忍的行徑吧”
“不會。”
“打賭”
“”
杯骸刃終于不耐地蹙起了眉。
“我從沒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