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一擊暫停,深藍刺青的身形快到留下殘影,避開灼到耳邊的日輪刀,掌骨直沖煉獄無甚保護的側頸,讓他詫異的是煉獄明明完全有速度避開,卻主動放棄了防守,反而不退反進,有蒸汽從他嘴角溢散,一觸即燃的火光以空氣作為養料,逐漸有烈火燎原之勢。
這么快就選擇以命相搏了
猗窩座感到無趣和煞興,手下動作反而更快。
弱者沒有活著的必要,僅是呼吸就叫人作嘔。
只是在他手掌砍上煉獄無所保護的脖頸之前,是一刃投擲而來的刃尖更快,精準到在視野縮成針尖的投擲物離他同樣無保護的眼球越發靠近。
哪怕很快便能砍下獵鬼人的脖子,猗窩座仍迫不得已緊急避開,后退時又被灼熱滾燙的空氣灼個正好,日輪刀挾帶洶涌的烈焰自下而上揮砍,滾燙火舌舔舐猗窩座險險避開的深藍色刺青。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不過失敗了啊。”
話雖如此,煉獄臉上沒有絲毫消沉。
“再接再厲”
“你”
退開幾步遠的猗窩座才看清向自己襲來的東西是什么半黃半黑的日輪刀,刀柄隱隱畫著上半為黑的焰紋,刀鍔畫著蛇一樣的蜿蜒圖案,就在他觀察的這不一會兒,刀刃上的黃色已經消隱地快要不見了。
有一只帶咖色袖管的手牢牢握上涂有半黑焰紋的日輪刀,從土壤拔起時,原本消音的黃色頓時重燃換發,填滿日輪刀的每一寸,將原本的黑色吞吃殆盡。
將兩刃澄黃日輪刀交叉在眼前,那男人笑著招呼猗窩座
“我說的笑可不是嘲笑的意思。不過我還有整整九型,不知名的鬼先生,一起加油吧”
對面鬼有可以分別攻擊的兩只手,一刃日輪刀難以對擊兩手,那就換成兩刃。
不知是不是煉獄初次嘗試同操兩刃,剛開始還有些生疏,不得不借助富岡用水之呼吸掙出的空檔調整攻勢,慢慢的,兩刃在他的揮舞下風生水起。同屬炎之呼吸的兩刃互相映襯,一主一輔,配合默契。
用一拳強行逼退砍至門面的刀刃,猗窩座滑步后撤,落在宅院的圍墻上,但被接踵而至地數枚子彈逼的尚未站穩便再次平移,至退至富岡三之型流流舞的打擊范圍,鋒利旋轉的水流砍進他半個上臂。猗窩座一路退至上空才撤開了打擊范圍,可上臂尚未愈合,接連不斷的子彈又朝半空中的人形掃射。
“偷偷摸摸的煩死了”
造不成什么傷,偏偏一瞬的沖力和痛覺會令人分心,煩不勝煩,青筋自猗窩座的額頭擰起。
截然不同于猗窩座的暴躁,富岡和煉獄這邊,不用上前追擊、敵人反而主動迎上劍式的戰斗令人暢快無比不用主動配合的默契令主導者心曠神怡。
青向那邊,猗窩座的蓬勃殺意毫無阻攔地自瞄準鏡頭射來,暴怒目光激的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