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老師。”
青向的叫喚拉回向后看的煉獄,“”
“無論我怎么說,你都不會放棄下周的圍剿是嗎”
“啊。”
唯有這一點,煉獄確定無疑。
“哪怕無法行動”
甘露寺還沒回過彎這句是什么意思,宇髓和伊黑卻一瞬變了臉色。
煉獄依舊沒有絲毫動搖,羽織衣擺都沒有搖動。
“哪怕半身不遂,爬也要爬到戰場上,完我未竟的使命才行。”
“這樣。”
青向轉了身,大踏步的背影似乎充滿了無可排解的憤怒。
“您就按照您的性子來好了,您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我無法強制您做出什么舉動,也無法左右您的想法,所以,在一周后的圍剿來臨之前,我們就這樣互不干涉吧。”
看步子的幅度唬人,羽織掀起的高度也很唬人,事實上青向只是在思考。
沒辦法了,煉獄這家伙,一旦下定決心就誰都勸不動,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說不定會鮮血淋漓又執著地把南墻撞碎。
要想個辦法,要、順了煉獄的意救下他們才行。
“佑康”
青向身后,煉獄不住沖他揮手呼喚“不要和老師絕交啊老師最喜歡你了”
“煩死了”走出拐角后看不見青向的背影,只聽見一句煩躁的憤憤“我也最喜歡你了”
“這兩個傻子。”宇髓幾乎沒眼看,“太不華麗了。”
“佑康、佑康,看,炭治郎給我系的草兔子。”
“嗯,炭治郎手真巧。”
“佑康會系嗎”
“不會。”
“我教你。”時透從腳邊扯了一把草,細心地挑出最長的幾根,“看,先把最寬的兩根從中間十字交叉,再把下面的那根折上來”
時透標志性的通透嗓音從青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事實上,他連視線焦點都不在對方手上,正盤腿仰視天際線。
青色彼岸花尚需要一周時間開放,因此鬼殺隊將圍剿時間定在了下周,大意是青色彼岸花盛開的那天。鬼舞辻恐怕的確不會輕舉妄動,青色彼岸花需要曬足日光,他知道這點后必然和我一樣耐心等待。
不,說起來,鬼舞辻到底知不知道青色彼岸花還需要一周時間綻開半天狗知不知道這件事,又告沒告訴鬼舞辻
嗯,三天期限到了,半天狗仍然沒到杯骸刃那里述職,大概率是被鬼舞辻劫走了。
這樣下來,圍剿的真正日期不一定是青色彼岸花開放的那天。
至于鬼殺隊無死亡情況下有沒有可能通關鬼舞辻無慘
青向的目光挪向時透。
時透手里坐著一只草籠,兩個突出的斷草作了眼睛,從某個角度看起來真像一只正坐的小兔子。
“看,佑康,做好啦。”
小兔子坐墊的主人正朝青向展開笑顏。
無害又純粹,填滿了發自內心的喜歡。
天知道眾柱第一次見到笑著招呼青向的時透,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天崩地裂。
時透無一郎是不是被什么稀奇古怪的血鬼術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