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回頭看,甘露寺一臉開心地朝他小小鼓掌,時透還在發呆,灶門驚嘆地環顧內飾,結果沒一個人在意對方把鬼殺隊定性為幫派。
的確,鬼殺隊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組織。
青向無趣地轉身。
“我與您直說,青色彼岸花是鬼舞辻、也就是鬼王下令尋找的關鍵,如果您擅自存放在家中恐會招來殺身之禍,到時就不是斷嗣這樣的小問題,而是滅門慘案。出于此,希望您將青色彼岸花轉交鬼殺隊保管。”
本就是在宮前家土地上的墳旁偶然尋到的花種,家主答應地很干脆,但提出了一點要求。
“從現在開始要叫佑康哥宮前佑康了嗎”
灶門跟在青向后面,來回比較“是先入為主嗎感覺青向更好聽。”
他心里很緊張,想隨便說什么散散勁。
“隨便你,宮前佑康、青向佑康,甚至煉獄佑康都行。”
距離那股暖融融的觸感越近,青向的腳步越快,滿心滿眼都是即將得到的青色彼岸花,回答時帶了些漫不經心。
做宮前家的下任家主跟我有什么關系,反正青色彼岸花到手,一切都和我無關。
“煉獄佑康”甘露寺小聲驚呼,隨即開心的冒花花,“和煉獄先生關系真好。”
“是啊,和煉獄先生、”
青向大踏步的動作卡殼。
“關系很好。”
他繼續向前走,不知為何,心里那股興奮與雀躍的心思被甘露寺這句沖的掃興不少。
一切都是我求生路上的工具,現在我的目的終于要達到,已經不用玩過家家游戲了。
童磨、半天狗、梅兄妹、鬼殺隊、胡蝶、宇髓、時透、灶門、煉獄通通是我向上攀登過程中的墊腳石,為我抓到圣誕樹上的星星的立足之地。
但為什么越向后吐出那串人名便越是心虛
青向不想再想,他加快了腳步,將臉藏在身后看不見的影里。
“快點,距離三天時間滿所剩無幾,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轉移青色彼岸花。”
冰冷腔調令原本高高興興的甘露寺小心地試圖去看他的臉色。
佑康是不是壓力太大了,聽說盯上青色彼岸花的鬼是上弦之五,可能還有其他上弦前來,第一次做任務就遇上地獄級別,一定很有壓迫感吧。
剛要禮貌提醒不用著急的管家被這句冷聲嗆得住了嘴。他不再試圖提醒,微一俯身,為青向推開玻璃花房的哥特門。
花就在距離青向不足三步的棕紅花盆中。
青色為底,數瓣細長的花瓣包攏盈黃花蕊,搖曳在灼灼的日光之下。
周圍空出一步遠的空地,玻璃折射的光芒無阻攔地全部集中于花苞,耀眼的光芒好像在正午直視太陽,光束濃稠到成了固體,盛放的暖意毫無保留地蔓延。
黑發少年在靠近光束的前一秒停住了動作。
“”
甘露寺試圖探頭去看,但手邊奇異的大葉子花種阻擋了她的視線。
為什么突然不動了
“那個”
轉過來的少年眉眼溫和如初,神情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