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驚愕地盯著信紙看,看了半晌后抬頭“佑康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要是知道我就不會被煉獄老師撿回鬼殺隊,和你們相遇了。”
青向嘆息。
真的是從記憶的茫茫人海隨便拉一張臉捏的,誰知道居然碰上了幾近于無的幾率。
青翠的枝丫伸出圍墻,能輕易從遠處看到院中的巨大假山和樓宇檐角,潺潺的流水聲悄然傳蕩。即便在一個世紀后的日本,這樣的宅院也足夠闊氣。
不如說,日本一個世紀后的宅院大多是這時代流傳至后的。
氣派的宅院大門前,以櫻粉色為底、草綠色為發梢的女性行跡詭異地徘徊觀望,不時猶疑地左盼右顧。
不僅吸引來本在假山中打掃的幫傭視線,遠遠望見的青向也是心下略沉。
戀柱
大抵是得知重要情報的鬼殺隊派來的增援,但不同于沉默寡言幾乎一定會讓出話語權的時透,不僅是青向師姐、還是經驗豐富戀柱的甘露寺哪怕無心也會或多或少搶走隊伍的主導權,對青向本身的目的不利。例如到時得到了青色彼岸花,花朵要交給誰保管
思緒紛飛,青向面上如常地要抬起手招呼。
雖然戀柱本身的戰力不低,看情況能不能把她送回鬼殺隊。
“佑康無一郎炭治郎”
見到三人,甘露寺如蒙大赦地跳起來向他們揮手,眼角還帶著淚光。
“真是的嚇死我了,我以為要我先闖進去了,還想著萬一被警察通緝,到時候要怎么嫁人才好”
青向要招呼的左手詭異地停頓在半空。
“為什么要闖進去”
“啊,佑康你加入鬼殺隊為時尚短,還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
甘露寺用指節抹掉眼角的淚花。
“澤口的大家族和鬼殺隊關系特別特別差,他們肯定不愿意把青色彼岸花給我們,但是主公大人說能引來鬼王的任何方法都要全力一試,所以大家一致決定不得不動用強制措施才行。”
甘露寺蜜璃,用那張可愛的臉和委屈的語氣說出了恐怖的話呢。
青向咋舌。
“但是、但是,大家都是無辜的,佑康,炭治郎,記得要用刀背打喔尤其是無一郎你,上次差點就鬧得天翻地覆了啦。”
甘露寺顯地很慌張,說話匆匆忙忙的,停不下來,握著自己的刀把松松握握。
“嗚但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必須闖進別人家挾持他們不拿花就滅門什么的”
“等、等一下,為什么突然說到了滅門。”驚慌起來的灶門。
“滅、滅門真的要做到這步嗎怎么能做這種事大家明明都是好孩子”
甘露寺臉一下子煞白,幾乎有圓圈在她的眼睛里轉。
“不是你先提到了滅門。”表情復雜的青向。
“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一把拍上臉頰,啪一聲,兩個大大的紅色巴掌印留在白皙的膚底。她超大聲的自言自語“你現在可是隊伍的大姐姐你是最大的、也是年歷最久的柱,怎么能現在就害怕地畏縮不前,你要負起保護大家的職責才行”
“好”
她給自己握拳,想要拔出日輪刀,打哆的手臂卻幾次失敗,干脆連刀鞘一起舉起,轉圈圈的眼睛慌亂地恐嚇朝這邊來的管家樣的男性。
“我告訴你不可以傷害我的弟弟們要是你傷害他們,我就”
但是管家干脆利落地略過了她。
“這位是有一郎先生吧。”
時透突然抖擻精神,看起來很不高興,大聲抗議“有一郎是有一郎,佑康是佑康”
在他心中,將兩人弄混是極其冒犯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