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紙條上寫,自己近日新得了一匹馬,想要邀請她一起騎。
善善的小屁股動了動,頓時忍不住了。
石頭也看到紙條,問“我和你一起去”
“石頭哥哥,你想騎馬嗎”
其實石頭沒有想騎,他在將軍府習武,文將軍養了許多駿馬,他隨時都能試。
但是他看一眼善善期待的模樣,便用力點下了頭。
善善喜上眉梢,勉為其難地說“那我陪你去噢”
“嗯”
邊諶讓人送去點心,沒等多久,便等來了隔壁的小姑娘。
他沒問這段時日善善為何沒來,直接帶著她去看新得的寶馬。白馬十分漂亮,連一根雜毛也沒有,被馬夫洗刷的干干凈凈,馬鬢毛柔順修長,在太陽底下仿佛會發光一般,好似天上來的仙馬,將善善一顆心都吸引了去。
邊諶低頭問她“想上去騎騎嗎”
“可以嗎”
邊諶便將她抱起來,放到了馬背上。
善善小心翼翼地拉著韁繩,一動也不敢動,她實在是太小了,坐在上面,腳也夠不到馬鐙,身下的大馬動一下,她便嚇得屏住呼吸,連氣也不敢出,生怕觸怒大馬,自己被甩下去。
好在下一瞬,邊諶也翻身上馬,他雙手拉著韁繩,將她牢牢護在自己的懷里。善善靠在他的懷里,感覺安心極了。
白馬性情溫順,坐了兩個人也沒見反抗,善善伸手摸它,它還回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她驚喜地仰起頭“它喜歡我”
邊諶點頭,溫和問“要跑一段嗎”
善善哪還有什么不同意的。
宅子很大,有一個空曠的演武場,馬匹在里面也跑得開,里面也已經布置了許多障礙物。善善坐在前頭,握著韁繩,就好像自己在騎著這匹大馬,白馬身姿矯健,盡管身上背著兩個人,卻也能輕松地將躍起,步伐靈活的避開那些障礙。善善不時發出驚呼聲,它帶著善善在演武場里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石頭正拘謹地站在那里。
善善激動得臉頰紅撲撲的,此時也忘了自己來時還用了他做借口,還沉浸在第一回騎馬的快活里。她昂起腦袋,眼睛亮晶晶地對皇帝說“我能再騎一圈嗎”
邊諶欣然頷首。
便帶著她又騎了一圈,兩圈直到善善的興致終于歇了,才從馬背上爬了下來。
白馬也沒有被人牽走,就停在旁邊,下人拿來草料喂它。
善善與它玩了一會兒,便親近極了,拿起一根胡蘿卜試探地伸過去,白馬腦袋一低,卡擦一聲,手里的胡蘿卜少了一半,她樂的咯咯笑個不停。
邊諶站在她的身邊“日后它會一直留在這里,你要是喜歡,隨時都可以過來騎。”
記
善善摸著大馬矯健流暢的肌肉,有點猶豫。
“這兒地方還是太小,若是在馬場,它還能跑得更快。”邊諶又說“它的父母都是戰馬,也是一等一的好馬,若有機會,我帶你去去秋狝,怎么樣”
“秋狝”
“每年秋天,我與太子都會去圍場圍獵。”皇帝上前撫摸白馬“我帶你去打獵,就騎這匹馬,如何”
不只是騎馬還是打獵,善善都心動不已。
她的娘親什么都會,可也有不擅長的事,她不會騎馬,也不會彎弓射箭,也不會叫她一個五歲的小孩兒去做打獵那么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