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愛和慈祥的太后娘娘玩了
沈云歸“”
這二人又何時要好到這種程度了
他原是還帶了禮上門,卻也不好拿出來。他心知溫宜青的性子,定然會出口拒絕,平時被拒絕倒好,此時有外人在場,在外人面前丟臉是萬萬不行。
滿桌菜肴,三人都吃得沒滋沒味。
便只有善善渾然不覺,吃得肚皮滾圓,小腳在桌下美滋滋地翹起。
好不容易用完晚膳,溫宜青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天色不早,你們該回去了。”
“不著急。”沈云歸斜了另一人一眼,果然見此人一動不動,他道“我再陪善善玩一會兒。”
善善剛要答應,便聽她娘親說“她還有功課未做。”
善善“”
“那我再坐一會兒。”
邊諶也一動不動。
溫宜青抿起唇“隨便你們。”
她彎腰抱起小女兒,便將這二人丟在此處,自己先走了。
善善掙扎不得,只得趴在娘親的肩膀上,可憐巴巴地與兩人揮手告別。
沈云歸收回目光,回頭便見另一人坐在旁邊,氣定神閑地喝茶,沒有半點要起身告辭的意思。
換做往常,他自然不自討沒趣,等下回找機會再來。可今日不同。他換了個坐姿,叫下人再給自己續滿茶水,耐心地等下去。
屋子里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幾乎可聞。
茶水續到第二杯,也沒見另一人有動身回家的意思,沈云歸有些坐不住。
“你”他開口頓了頓,問“你貴姓”
邊是皇家姓氏,不方便與外人透露。邊諶便道“免貴姓陳。”
“陳公子。”沈云歸遙遙對他舉起杯盞“京城廣大,能兩次見到陳公子,也是沈某的緣分。既是有緣得見,沈某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
邊諶頭也不抬,也不應聲。
沈云歸挑眉,也不惱,便自己將杯中茶水飲盡,走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下。
邊諶不明所以,只見他傾身湊過來,折扇掩面,行事鬼祟。
他左右看了一眼,見只有下人在侍候在不遠處,才壓低聲音道“陳公子,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有話直說了。你我二人今夜出現在此處,是有何目的,各自心知肚明,那些勸說的廢話也不必多提,既是無論如何也勸不過對方,不如暫且合作”
“合作”
邊諶不動聲色“什么合作”
“你有所不知,與我們二人抱有相同目的的,在京城實則還有一人。”
邊諶“賀蘭舟”
沈云歸話一頓,詫異道“你知道”
邊諶若有所思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示意道“繼續。”
“”沈云歸眼皮跳了跳,暫且將脾氣忍下,繼續說“你既是知道,那我便長話短說。賀蘭舟此人乃前科狀元,年紀輕顏色好,又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可謂是前途無量。他與青娘有同鄉情誼,先前就有交情,如今還在青松學堂授業,與善善也走得近。近水樓臺,此人實乃大患,不得不防。”
邊諶微微頷首,算是附和。
“你想與我合作”他說“你心懷不軌,我憑何信你”
“沈某的確不可信,只是與賀蘭舟比,在青娘心中,想來是賀大人的分量更重一些。”
邊諶道“你與她青梅竹馬。”
沈云歸黯然道“我與她青梅竹馬,打從出生起便相識,到如今,卻也只是個世交而已。”
邊諶頷首“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沈云歸“”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
“那賀蘭舟卻不同。當年便是她一眼看中賀蘭舟才華潛力,出銀子讓他進京趕考,小賀大人豐神俊秀,家世清白,還與善善交好,更比我一介商賈前途無量。”沈云歸低聲問“陳公子自認與小賀大人相比呢”
邊諶心說不過是一個賀蘭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