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莊營地戒嚴了。
除了王六麻加派去往北邊查找線索的人手以外,其他守衛成群,扛槍奔跑在路上,分別去往了物資儲存點、流浪者集市以及人質關押點。
路上,阿達喊住了其他守衛,問“出什么事情了”他大早上就出來了,還不知道失蹤的消息。
那人回答“有兩個兄弟失蹤了,麻哥正在調查。”
魏茹皺眉,“失蹤難道被喪尸拖走了,還是有野獸出沒”
“怎么可能”那人嗤了一聲,說“早上趙泰哥已經帶人找過一圈了,連根毛都沒見到,那兩人就跟直接蒸發了似的,要是喪尸或者野獸的話,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吧”
等到旁人走后,阿達悄悄嘟囔了一句“該不會跑了吧”
魏茹沒有接話,直到接近王六麻居住的小別墅時,她才放慢腳步,輕聲反問“阿達,剛才廣場上發生的那些事,你會告訴麻哥嗎”
阿達怔了怔,目光忽閃片刻,提起了手里的布袋,“我想麻哥更喜歡貨券。”
魏茹明白了他的意思,抬眼瞥向他肩膀上的黃布條,意味深長地說“那個東西,你最近幾天不要戴了。”
某座尚未完工的毛坯小別墅二樓,錢蓁蓁掩在沒有玻璃的空窗旁邊,悄悄用望遠鏡觀察外面的情況。
王六麻太雞賊了,竟然給幾個關鍵地點加派了人手。
要是只有她和阿淼兩個的話,直接一路殺過去就行了。
可現在人質還在他們手里,他們又有充足的藥品和武器,驚動一個地點之后,其他地點也會跟著反應過來,而廣場上大部分流浪者都還沒恢復狀態,魏衛兩家處于極大劣勢,必須找個更加妥帖的時機。
錢蓁蓁拿出手持式對講機,連通了廣場上的半缺“啟用二號計劃。”
隨后她跟阿淼悄無聲息地躲在這里,直到天色徹底變黑,才重新動身,潛到了魏家莊的外圍地帶。
整個魏家莊四面臨水,祖上在周圍一圈挖了小河,引來活水環繞,又鋪了東南西北四座石橋作為通道。
不過現在只剩下了魏家莊南面入口處的石橋,其他三座石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都被炸斷了。
錢蓁蓁取出木筏,迅速跟阿淼通過小河,進入了魏家莊外的寬闊田野。
夜色深沉,月光被濃云掩蓋,整個世界一片漆黑,兩人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跑進搖曳的荒草叢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嘩啦啦。
后半夜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到早上都沒停。
王六麻站在窗邊,注視著外頭陰沉的天色,指間的火星在唇邊明明滅滅。
趙泰從外面走進來,抹了把頭上的雨水,告訴他“麻哥,實在是找不到了,兄弟們掘地三尺,都快把北面的地全部翻過一遍了,都沒發現任何線索。”
“問了嗎誰是最晚見到他們的。”
“問了,就老蚱他們幾個常常一起賭錢的,說牌局九點半就散了,那兩人按時去北邊巡邏,然后就再也沒見過了。”
王六麻嗓音一冷“他們說九點半你就信了賭上頭了誰知道時間,再去問清楚”
“好吧。”趙泰無奈,只能又轉身出門。
可惜煩心事不止一件,王六麻剛回到沙發上坐下,外面又有人蹬蹬跑進來,“麻哥”
“又怎么了”
“那些流浪者,質問咱們為什么要戒嚴,還把咱們的人攆出了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