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這些菊花,迎風傲霜,堅強不屈。
營地里來往的流浪者數量很多,有的剛剛進到中心街區,瞧見她拉起寫著“噴香好吃的雞蛋餅”字樣的布條,便走過來問價“怎么賣啊”
祁瑤回答“3券一個餅,量大管飽,但我只收白券。”
“賣個雞蛋餅還收白券做夢沒醒吶”那人直接調頭走了,還嗤笑著“也不知道是真雞蛋還是加雞蛋,說不定有毒的嘍”
祁瑤吸了吸鼻子,沒有辯解一句,隨手抓起抹布,習慣性地擦著潔凈發光的桌案,這個重復了許多次的動作。
等到六點,她始終沒有賣出一份餅子,哪怕是冷掉的饅頭片也無人問津。
營地里的街霸卻過來了。
“祁瑤,你們家攤位費交了嗎就在這里做生意中心街區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對不起”祁瑤連忙道歉,咬了咬唇,又鼓起勇氣說“幾位大哥,我沒過街區的磚線呢,麻煩就讓我待在這里吧,做不到生意的話我家更交不起攤位費”
有個打手舉起棍子,咣咣咣地敲她的小車,“讓你那酒鬼老子少喝兩口不就行了明明家里有券還找借口,當我們傻子啊”
還有人湊到她身邊,露出黃牙賤笑著說“小瑤妹妹,早說過讓你跟了哥哥,哥哥還能讓你喝西北風有我一塊肉吃,就少不了你一碗湯啊”
“狗菜,你還真不挑,爛了半張臉的女人都要啊”
“臉爛了可是身材好啊,你們懂屁”
“抱歉,我現在就走”祁瑤埋著頭,推動小車往前走,可那幾個街霸圍著她,一會兒罵罵咧咧,一會兒調戲耍弄,還把她的廣告布條扯了下來大笑亂拋。
布條在幾個男人之間來往傳遞,祁瑤想搶卻搶不回來,只能又急又氣地喊“還我快還我”
這時候,突然有道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哇,這是什么,雞蛋餅嗎”
祁瑤抹了抹眼角,回過頭看見車前擠來一個穿著卡其色大衣的女孩子,踮起腳尖觀察車里蓋著白布的食材,問她“老板,雞蛋餅怎么賣呀”
“你誰啊”幾個街霸非常不滿,質問道“沒見到老子幾個在工作嗎”
女孩子無視了他們,炯炯有神的眼睛盯住了她“你還沒回答我呢,什么價格”
“3券一個,量大管飽,只收”后面的話祁瑤咽了下去,沒有說出來。
女孩子轉過頭,問跟到身后的人,“阿淼,你也吃一個吧”
對方瘦瘦高高,一身黑色風衣看起來非常干練,他戴著口罩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
女孩子立刻比了個耶的手勢,打開掛在他身上的斜挎包,點數里面的貨券。
“你a的沒長眼嗎”有個打手猛地砸下棍子,砰,擦過那個女孩子的身前,砸得小車車板瞬間凹進去了一塊。
“老子倒要看看,看誰敢買她的餅子”
祁瑤臉色一白,眼圈紅了。
這單生意又做不成了。
女孩子拿出貨券按在小車案板上,說“我買,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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