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倒霉,今天竟然走了背運,碰上這些瘋畜生,明明前段時間跑來跑去,車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當然,可能也是他太心急了,跑了太多次,老車受不了,跟他鬧罷工
老于默默決定,要是能熬過今天這回,他一定老老實實待在平民地儲存食物,再也不做載客的生意了
“那那我們下去吧”
“你先”
“還是大家一起”
就在那些人互相推諉的時候,一道身影撕開左側篷布的破口,踩著半米高的圍擋一躍而下。
噗,隨后便是一聲極輕的槍響,擠在車尾最邊緣的野狼應聲栽倒,抽搐著再也無法起身。
“咕嚕嚕”
察覺到卡車側面的動靜,剩下的野狼咆哮起來,一只接著一只沖了過去。
車尾處陡然變空,躲在車廂里的人都懵了,“發生了什么”
一名乘客指向左側的篷布破口,“有人下車了”
阿淼還戴著那頂漁夫帽,不過拿掉了墨鏡,他左手舉著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噗噗噗噗朝著襲來的野狼連射子彈,腳步都沒動一下。
伴隨著聲聲嗚咽,野狼的尸體躺了一路,周圍恢復寂靜,只剩下了呼嘯的風聲。
解決完所有野獸,他轉向車頭,沉聲喊道“你們,下來修車。”
老于和同伴還在望著后視鏡發愣,嘴巴大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阿淼戴好墨鏡,用槍托敲了敲卡車的圍擋,他倆才回過神,打開車門跳到了地上。
“兄、兄弟,謝謝啊”
老于拖出工具箱,臉色還有些發白,他瞟了眼地上的狼尸,也不敢多看,抓緊時間修車去了。
別的乘客也都下來了,舉著武器防備四周,見到阿淼站在車邊,有人放輕腳步小跑過來,興奮地問他“嘿兄弟,你的槍法真牛掰,高手,一等一的高手”
阿淼點了下頭,走遠了些,靜靜觀察著附近的情況。
“他是誰”有后來集結的乘客詢問,他們沒看到阿淼之前拋玩軍刀,壓根不知道車上還待了這么個人。
旁邊有人回答“不知道,可能是安曦出來的。”
外面沒了危險,乘客們也放松了下來,不過擔心再有野獸出沒,所以討論的聲音很低。
“安曦那里的人也要來平民地搭車怎么可能”
“也許是犯了什么錯被趕出來的。”
“不會吧,他這么厲害,換成我是安曦的高層,絕對不會放他離開。”
“對啊,他都沒受傷,身強力壯的,就算真的犯了錯,肯定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否則安曦的人還不得暴揍他一頓那就矛盾了,既然是小錯,何必趕他出來”
有的乘客先前就在車邊,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右手的手指少了,也許那就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