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孩子被揍得頭破血流的家長不是上前心疼孩兒,而是鼓勵孩子反撲。
那小龍崽子都快被打殘了,還不趕緊制止
這也難怪,他們戰王殿擁有塑身潭,殘肢斷臂這種小傷除了疼之外,沒啥可怕的,在塑身潭泡一泡又是生龍活虎。
“莫駙馬的戰斗力果然名不虛傳”
遠處飛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謝前輩夸贊。”妖極輕飄飄的說道。
白胡子老頭見妖極這德行,不怒反笑,強者勝了那就是勝了,弱者敗了那就失敗了,沒有什么多余的理由和顏面留給失敗者。
強者的桀驁是應有的特權。
知恥而后勇,讓敗者愈挫愈強
“戰王等你很久了,隨我去吧。”
二人交談之時,老者的眼珠子都沒掃敖姬一眼,被人以弱勝強,在這里是最高恥辱。
妖極這么大刺刺的坐在敖姬的頭頂自然是逃不過眾人的眼睛,他們皆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敖姬的戰力有目共睹,乃是他們戰王殿戰斗力最強的那幾人之一。
如今被人當做坐騎盤坐龍首,還如此溫順,可見那人的實力強橫。
這可不得了,那幾個與敖姬戰力對等的幾人紛紛想要于妖極打上一場。
很可惜,他們都被人攔了下來。
倒不是怕他們敗了,而是妖極要面見戰王了,不許他們搗亂。
戰王敖孽,號稱最強之龍,硬生生從龍族切下一塊地盤,自立禁地的黑龍。
濃眉大眼國字臉,鼻正口方橫肉生。
戰王敖孽的面容與俊美毫無瓜葛,但他擁有一種男人獨有的魅力,剛毅、自信。
“晚輩莫情,見過戰王”
面見戰王了,妖極自然是要從敖姬的頭上下來了,不但如此,還將本體放了出來。
“莫駙馬來我孽龍澤所為何事”敖孽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想必戰王心中早有知曉,那晚輩也就不多加隱瞞了,晚輩是為塑身潭而來”莫情也不扯淡,直奔主題。
“好膽,塑身潭于我孽龍澤有何意義想必莫駙馬已經知曉了吧”
“已然知曉。”
“你知道的,你帶不走它,莫駙馬在此暫住些時日便離去吧。”敖孽的語氣很平靜。
“如果我硬要帶走它呢”莫情詢問道。
莫情自問,這種寶物落在自己手里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撒手的,說破大天也不給,敖孽也是如此。
何況敖孽的子孫后代都圍繞著塑身潭形成了獨特的修煉習慣,更不可能撒手。
他后代的強大,于塑身潭脫不了干系,福佑子孫萬代的東西,怎可輕易放手
“打敗我。”
“這一天會來的。”
“那便等這一天到來便是。”敖孽說完便向遠處揮了揮手。
一尊恢弘大氣,萬龍盤繞的大鼎便出現在他的身側。
“哪怕是張學道帶著昊天塔來也不行。”敖孽補充道。
莫情頓時傻眼,這特么,龍族至寶萬龍鼎就這么一揮手就被他喚了過來,實在是太夸張了
怪不得龍族拿敖孽一點辦法都沒有,萬龍鼎都被人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們拿什么和敖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