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諾克薩斯之手的威望能改變一些事情,
可德萊厄斯卻讓她失望了,
這位她千般愛過的男人,心中只有著近乎愚蠢的忠誠。
為此兩人大吵了一架,
而后便是鐵甲軍北征,奎列塔被以傷勢未愈的理由留在了不朽堡壘。
想起那段灰暗的時光,奎列塔心中依舊是唏噓不已,
那時候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
德萊厄斯離她遠去,德萊文沉迷于殺戮表演無心過問,
而奎列塔自己只能待在古堡中終日酗酒,醉生夢死,在夢里構想著拯救帝國的偉業。
若不是后來的那些事讓她看到了在這個國家中還有看到了未來,并做著努力的人存在,從而振奮了精神,
那么或許也就沒有如今她與斯維因聯盟了。
想到這,奎列塔心中堅持的理由又多了一分。
“即使要面對無盡的艱難險阻,即使危險隨時都可能伴隨身邊,即使未來可能背負累世的惡名,”
“可只是為了諾克薩斯為了這片土地上生活的千千萬子民,我也要不惜一切、拼盡全力”
想到這里,奎列塔心中感覺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她精神振奮,再也無法安坐。
猛地站起身,奎列塔金色的長發擺動,好似旗幟一般飄揚,那股氣勢在第一時間便被坐在對面的斯維因感覺到,
“我現在就回去,聯系一些可以聯系的人。”
“她們也曾向我抱怨過帝國的危機。我想,如果說服并得到她們的幫忙,你我的聯盟面對的壓力會就此小上很多,不論是在明面上還是暗地里。”
“那就拜托你了,我這邊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招募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加入我們的聯盟中。”斯維因站起身,沖著奎列塔點點頭,開口道“但是,女士,在這之前還請你不要忘記,忘記我們的敵人是誰,以及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有著怎樣的危險。一步踏錯,或許會釀成后悔一生的事,還可能因此連累到無辜的人。”
“所以,在決定招募以前,請務必仔細思考判斷對方是否真的是我們的朋友,以及他能否承受住面對帝國的巨大壓力。”
“嗯。”將斯維因的話記在心中后,奎列塔便披上了黑色的衣衫,趕在天空泛起微光前離開了秘社的駐地。
而就在她離開以后,諾克薩斯便再一次陷入到了暗潮洶涌的時刻,
在明面上,不朽堡壘張燈結彩,來往的行人與旅客都在為月底的世紀婚禮議論不斷;
可在暗地里,無數人卻在進行著隱蔽的串聯。
這一過程或許十分的隱秘,但依舊在某一個不經意的時刻,流入了某些人的耳中。
“雙頭聯盟為了帝國呵呵呵呵真是有趣的想法呢”
“不過,這種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我可是最最最愛著這個帝國的人啊”
“況且,有些恩怨積放了幾十年,想來也該到了搬出來算一算總賬的時候了。”
“畢竟,是你虧欠我在先,不是么親愛的勃朗達克威爾,帝國的大統領閣下”
“呵呵呵呵”
星月流轉,一襲白色的袍衣上身,黑暗里,一位女士靜靜的走出了殿宇,在她飄逸的衣袖下,一朵佩戴于中指間的黑色玫瑰花,正在悄無聲息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