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發強烈的欲望沖擊著心靈,
這個時候的牛頭人已經無心去管這是不是諾克薩斯人的毒藥或是陰謀了,
因為就算是毒藥它也甘心情愿的服下。
“咕咚。”喉頭聳動,閉眼,張嘴,一口咬住,然后咽下。
隨著肉塊進入胃中。
剛一開始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但幾秒后,
牛頭人便驟然瞪大了眼睛。
“這是”
一股濃郁的生機自胃里涌現,那股力量來的如此快、如此的疾,僅一瞬間,從未有過的舒爽感便讓牛頭人忍不住的閉上眼睛,牛鼻子里噴出兩道長長的白煙,
然而,這股感覺來的快去的更快,
片刻后,感覺消退,牛頭人再次睜開眼睛,這一刻,不只是身上的虛弱感被掃除,就連盤踞在它腦海中日益頑固的野獸欲望也如春雪一般迅速消融。
這一瞬間,阿利斯塔突然想起那個女孩臨走前的話語,下意識的牛頭人相信了她,可瞬息后,強烈的戒備感又再次浮上心頭
沒有惡意
在這個被諾克薩斯人統治的世界里,還有對我們牛頭人族沒有惡意的人類存在么
阿利斯塔不知。
但這一刻,它卻突然莫名的有些想念那個女孩,想她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但女孩卻并沒有。
而第二天,絞肉機角斗大賽也在如期進行。
“吼嗷”
“嘩啦,嘩啦。”
巨大的鐵門橫上門閂,帶走了陽光。拖著鎖鏈的牛頭人再一次被一隊士兵押回了屬于它的牢籠角落,一路享受著勝利者才有的畏懼眼神阿利斯塔又一次贏得了勝利。
今天的角斗,九號競技場一次性派上了二十名角斗士以及十位清算人,
他們穿上了諾克薩斯正規軍才配穿的鎧甲,拿著刻有特維因家族徽章的武器,嚴陣以待宛若久經沙場的老兵。
這副架勢一度讓前來圍觀角斗的數萬百姓與貴族認為,這位連勝十八場的牛頭人會飲恨當場。
可角斗的結局卻讓他們既失望又瘋狂,
因為四五米高的牛頭人就像一個不倒的絕代戰神,即使身上套著沉重的鎖鏈,卻依舊用一雙拳腳砸碎了所有的敵人。
而它受到的傷卻微不足道,
這般表現自然引發了整座競技場的歡呼,同時讓特維因家的小族長暴怒跳腳不斷。
但這些暫時都與阿利斯塔無關了
因為再一次的勝利,阿利斯塔得到了來自角斗場士兵們的獎勵,身上多了幾十個傷口和淤青,但早已習慣的牛頭人從始至終滿心滿腦卻都想的是昨天的那個女孩。
不知為何,牛頭人心中有一種感覺
也許,她會是改變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