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那個。”
順著保盧斯的示意,戈林的視線越過窗戶,看向了下方的清算競技場,競技場上,一個足有四五米高的魁梧身影正在滿場觀眾的喝彩聲中用它那碩大的拳頭瘋狂的錘擊著地面,
它有著通體藍色的肌膚,而最顯眼的莫過于頭頂兩側向下彎曲交錯至面前的一雙月白色的巨角這是一只牛頭人
看到這個大家伙,戈林微微一愣“它”
“就是它。”保盧斯呵呵笑著走到窗邊,回頭對著戈林道“競技場里的侍女可不止一次向我投訴過這家伙的暴脾氣了,還有它身上那股子味兒嘖嘖,讓之前服侍貴族的艾麗亞去服侍它,沒兩天我們就能看到一個哭著找上門的乖乖女孩了,哈哈”
“你可真是惡趣味”伸手點了點保盧斯,戈林搖頭失笑道
“我可是聽軍部那邊的人說,這家伙和它的族人世世代代一直生活在宏偉屏障的山中,那里可沒有帶著熏香的熱湯浴來清洗身子,你就不怕照看兩天后,乖乖女沒等到,卻先等來一個沾滿了牛頭人幾十年不洗澡腥臊味兒的女怪還是說你就喜歡這口兒”
“去你才喜歡那種怪物呢”笑罵一句,保盧斯沒有和戈林繼續在洗不洗澡的問題上探討,轉而問起了牛頭人的話題“這家伙今天又贏了”
“聽這滿場的歡呼聲你還不知道么”
“這是第幾天第幾場了”
“十八天二十四場了。”
“真厲害它的族人可沒它這么厲害呃它還有幾個族人來著”
“一個都沒有了,就在昨天,特維因家族的那個年輕的小族長派了自己的十個手下干掉了它最后的一個同伴,現在整個競技場就剩下這一個家伙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猜它能不能堅持到角斗慶典結束的第二十一天。”
“哈,二十一天而已,它可是所有牛頭人中最強壯的那個,它的身形,你說它能正面硬悍一頭成年龍蜥我都毫不懷疑賭一個金幣,它一定可以撐過二十一天,或許還能成為清算競技場的下一個維斯賽羅”保盧斯信誓旦旦道。
“維斯賽羅”戈林撇嘴聳肩,道“開什么玩笑,那個特維因家族的族長這幾天已經找了我三次,我已經答應他如果那頭牛能撐過二十天,那么慶典的最后一天,就讓他家族人來親自解決”
“哈那個小鬼頭他能做到么”
“做不到也得做,誰叫這頭牛殺死了他的母親,就是那位特維因夫人,上代的特維因家族族長,這小家伙沒了爹又死了媽,可不恨它恨得要死嘛”
“那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