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美顏的黑紗與白色的束身法袍相互映襯下,使得人群中的樂芙蘭平添一股高貴傲然的氣勢,
讓這些本就不敢直面她的法師更加噤若寒蟬,
但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知道今天的行刑大典究竟有多重要,帝國早在數月前便在暗中籌劃大動干戈,大統領私底下也三令五申一定要保證典禮的順利進行,
可諸般變故之下,典禮非但被破壞,就連破壞典禮的主要之人,他們也沒有抓到一個,
這不僅是丟面子的事,
事后怪責下來更是一場災難,
心知肚明的眾人沒人愿意承擔,便想將面前這位身份更加高貴的女士也一同下水,
而女人的回答也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只見老法師聽到樂芙蘭毫不客氣的回應不由得點頭拱手作揖,臉上唯唯諾諾可嘴上卻半點不猶豫的說道“既如此,今日之事畢,我便會親自稟明大統領閣下,一切因由皆由他裁斷。”
“請便。”
此刻的樂芙蘭正心情大好,雖然無法留下那位對自己小有威脅的無極劍圣,但卻見到了本以為已經死掉的尤里安,
一想到自己多年構想的計劃還能重啟繼續下去,她便再懶得去理會身邊這群法師來回推諉的糟心事情,
畢竟她可是樂芙蘭,在諾克薩斯的土地上,她擁有旁人完全無法想象的權與力。
帝國大統領在外人眼里是無上的至尊,可在她眼中卻不過還是當初那個固執的小孩。
自己既然能在幾十年前一眼相中他,助他一舉成為帝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領袖,就完全不害怕他會膽敢降罪于自己。
更何況,
就在她遠離不朽堡壘的這數年間,
那位大統領已是朝不如夕,臥病在床大限將至,
縱使有再多的不滿,
在這種改朝換代的關鍵時刻,他也只會通通壓下對自己笑臉逢迎,以求能在小兒子登上御座后能扶持一把。
又怎會開罪于自己
而這也是樂芙蘭任由身邊法師推卸責任卻又懶得理會的自信之所在。
在確認了樂芙蘭的態度后,法師們相互使著眼色,這一次換上了另一個中年的法師上前,向樂芙蘭行禮后道“女士,雖然但是此時帝都內大陣尚存,那些人必定無法離開,我等會匯集其余同僚四散尋找,但抓人的事兒”
“去吧”雖然急于尋個安靜之地思考后續的計劃,但畢竟之前答應過大統領,樂芙蘭自是不好完全推卻,
只能甩手丟出一枚精巧的水晶符文,說道“若發現了那群人的蹤跡,用此便可告知于我。”
“多謝”
隨著法師們一一離開,樂芙蘭身形一轉便如夢幻泡影一般消失無蹤,
從始至終,她的視線都沒有看向過下方混亂的帝國廣場,
而隨著秘社戰士們或戰死或自殺、突圍,
廣場上的風波也在陸續趕到的法師與城衛軍的維持下漸漸平息,
一場大戲即將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