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迫切的想要用敵人的血來重新點燃諾克薩斯人骨血里的暴虐與狂熱,
如今看來他的目的似乎成功了。
看著那一張張被憤怒與快意充斥的臉龐,布蘭寧深刻知道,一旦六顆人頭呱呱墜地,
等待帝國的便將是又一場狂熱的盛宴,
只要能穩穩抱緊這場盛宴的尾巴,他布蘭寧與古蘭斯家族就將從龍而起,隨著那位年輕的凱倫大統領一飛沖天,步入帝國的權力核心,成為貴族中的領導者
人心可用
前途光明
這就是此時此刻布蘭寧眼中看到的東西,而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豪情“劊子手”
在擴音裝置的加持下,傳遍全場的聲音有著一絲難掩的激動,
揮手示意,
劊子手們便爭相上前,揭開了套在六名囚犯頭上的頭罩,露出了六張各異的臉。
這六張臉各有不同,其中五張都被恐怖的疤痕占據,
唯有最左的梅目臉上一片光凈,可披散開的發絲下也難掩神情的憔悴,那一雙暗淡的眸子在重見光明的瞬間便掙扎的望著刑臺下的人群,即使頭顱被兩名劊子手壓的低低的,目光卻依舊在人群中尋找著。
她在尋找什么
就站在她身側注視著一舉一動的布蘭寧心中無比清楚,
但他卻半點沒有阻攔她的意思
就讓你抱著希望再多期待一會吧
你可不知道帝國為了你究竟布下了怎樣的天羅地網。
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哼”冷笑著輕哼一聲,布蘭寧沒有理會梅目的活躍,
緩緩邁開腳步,從左至右依次從六個人面前走過,最終停在了右側的一個艾歐尼亞男人面前。
看著那張被疤痕毀了個七七八八的丑臉,布蘭寧忍住了心中的不快,回憶著昨夜看到的信息轉過身沖著廣場朗聲道
“德蘭肯,艾歐尼亞浪人頭目,在納沃利帶人襲擾帝國運糧部隊十余次,殺死帝國士兵百余人,后在衣浦河戰役中被俘押解回大地牢。經帝國法庭審判后責令處以德蘭肯死刑,斬首之刑,并處以曝尸三日之處罰”
“當著帝國千千萬萬民眾的面,我問你一句你,可認罪”布蘭寧的一番話聲音沉穩有力、擲地有聲,在正午投射的陽光照耀下,威嚴得宛若天神降臨,對極惡之魔宣定審判,
“呸”
可在德蘭肯眼中,布蘭寧與眼前的千萬諾克薩斯人才是真正的惡魔。拼勁全力的掙扎,努力的昂起一點頭使得視線得以看見高高在上的布蘭寧,
而后這位艾歐尼亞浪人奮力的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即便換來了劊子手冷漠的鞭打,
幾鞭子下去,德蘭肯便是皮開肉綻,混合著血水與汗水的液體打濕了刑臺的地面,而德蘭肯的腦袋便被強按著壓在了這血泊中,
可是他依舊臉色猙獰的梗著脖子大聲的叫嚷道“老子是艾歐尼亞人,就是死也不會像你們這些諾克薩斯狗雜碎們求饒”
“艾歐尼亞必勝”
“艾歐尼亞萬歲”
“拖到斷頭臺上去”在布蘭寧的怒喝下,男人被生拉硬拖著架上了行刑臺,頭發被粗暴的剔去,露出的脖頸被強按著抵在了冰冷的臺面上被機關固定,
隨著絞動的鐵鏈發出的咔嚓聲響,人群中的尤里安猛地閉上了雙眼,
而身旁卻傳來了沸騰般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