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行刑之日了啊”
夜色如墨,星輝燦爛,盤坐在高高的屋瓴上,抬頭望著天空中皎皎明月,尤里安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嘆。
“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呢”輕輕回過頭,墨綠色單薄忍衣的阿卡麗邁著輕俏的步伐宛若靈貓一般輕躍上了屋頂,踩著疊層的瓦片,三步并兩步的來到了尤里安身后,恰聽到男人的話,不由得發出了同樣的感嘆。
“哼過的快說明你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只有每一天都認真對待的人才會覺得時間過的快。”隨著阿卡麗的腳步,金發的芮爾就沒有阿卡麗這般輕盈的身姿,
縱鐵術的力量躍動,化作兩對鐵翼,一個輕舞便將女孩送上了屋頂,穩穩的在尤里安身邊坐了下來,大刺刺的摟住了他的左臂。
“是的呢雖然只過去了很短的時間,但比起幾天前,真是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坐在尤里安的右手邊,阿卡麗抬眼悄悄瞥了瞥另一邊的芮爾,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輕輕的牽起了男人的袖口。接著就好像得到了蜂蜜的熊一般彎起一雙笑眼望著尤里安道
“這還真要多虧了尤里安你的幫助如果不是你,那一招隼舞真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學會。”
“哼,我也一樣。”阿卡麗的小動作沒有逃過芮爾的眼睛,睨了眼笑靨如花的女孩,芮爾緊了緊懷中的左手,不甘示弱般的說到
“我的新構想也是多虧了尤里安才能初具模型,我想它應該有一個很酷的名字,就叫極涌怎么樣,尤里安”
“都好,都好,呵呵”聽著芮爾的問話,尤里安收回了望著天穹的視線,看了看分別被制住的左右手,搖搖頭也沒有掙脫,而是輕聲道“我做的不過是些許小事,這一切都是靠你們的天賦與努力才能實現的。”
望向阿卡麗,“那一式運用了空間之力的隼舞雖然強大無比,但就像當初的幻櫻殺繚亂那般,你接觸的時間還太短,至今也只是能夠做到勉強釋放。明天的戰斗如果不到必要時刻,一定不要輕易用出它來。”
“嗯。”得到了阿卡麗的點頭,尤里安又看向了另一邊的金發女孩,叮囑道“還有你,芮爾。”
注視著女孩那雙金紅色的眼眸,尤里安的神色微微凝重了些“你的這招極涌有著罕見的威能,以你現在的年齡和對魔法的掌控程度而言,還不能很好的控制它的釋放,”
“而明天的行場,除了維護現場的士兵外,一定也會吸引來很多普通的平民百姓,我”
“生死之間的戰斗我也無法要求你什么,但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你盡量可以不要用出那些破壞力強大的招式,即使用了,也要盡可能的避開人群。”
“我知道啦”聽出了尤里安話里的惻隱,芮爾也正色道“我也是諾克薩斯人,雖然帝國的那些狗家伙害死了我的母親,但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遷怒于那些無辜之人的”
“嗯”得到了芮爾的表態,尤里安稍微放心了些,但想了想仍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兩人
“一切行動都要以確保自身的安全為先,知道了么”
“知道啦”“放心吧”
再次得到了兩人的應允,尤里安的眉頭稍微舒緩了許多,目光眺望著遠方,巍峨的大皇宮靜靜的佇立在夜空中,
在稀疏的燈火點綴下,宛若一只安靜沉睡的猛獸,沒有人知道它動一動身子會引發怎樣大的震蕩,
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尤里安心情略微有些煩躁。
沉默許久,尤里安突然輕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