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過了德雷坎地區后,返回的道路變得更加艱苦起來,
臨近帝都不朽堡壘,諾克薩斯的布防變得更加嚴謹苛刻了起來,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沿途的盤查也更加不近人情,
在帝國第一兵團與帝都城衛兵團的交替巡邏下,
被盤問的商旅游客,稍有反抗,迎來的便是兵戈伺候,
反抗動作大一些,便會立刻被四五個士兵圍上,以連枷鐵索押走。
這樣的嚴酷使得沿路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而悄摸隱藏在暗處的尤里安,也是忍不住的頻頻皺眉。
但皺眉之余,他卻知道引發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他的兩次沖動,
兩次大鬧帝都又兩次脫身竄逃,這樣的行徑不論放在哪里都毫無疑問是最赤果的挑釁,又何苦是睚眥必報在整個符文之地都赫赫有名的諾克薩斯
早從他逃離帝都的那一刻起,一股巨大的風暴便由上而下的在不朽堡壘城中卷動,如果說德雷坎周圍的士兵還只是對沿途的商旅進行盤查詢問,
那么不朽堡壘周圍城郭的士兵,則在此基礎上又多了人手一張的畫像,
那畫著灰發灰瞳的畫像,讓躲在暗處的尤里安一陣陣心虛,
但短暫的觀察后,他卻又變得驚愕了起來,
從遠處看去,那些人手持的畫像上灰發灰瞳的蒙面男子像極了自己的模樣,
可當尤里安仔細打量之后,卻又發現在許多細微之處又與自己有不小的偏差,
這些偏差若是一個兩個或許無法影響大觀,可連結起來后,卻變得似是而非了起來。甚至尤里安覺得即使自己大搖大擺的從巡邏的士兵面前走過,或許也無法有人認出面前的便是那畫像上的人。
這讓尤里安在驚訝之余,也感覺到了些許的疑惑。
“這是誰的手筆”
瞇起眼的尤里安暗暗思索著,要知道,在城中的兩次大鬧,尤里安雖然都有用布帛覆面并以空間魔法模糊光影,
但細細追究起來,他在這種隱匿自我的手段上只能算是簡單入門,過往的任務中雖然也有過隱匿自身的需求,但比起漫長的潛伏等待,那時年輕氣盛的他卻受泰隆的影響頗深,
尤其是那一句“我能直接進去把他們都殺了,一個不留。”一直到現在都影響著他,讓他對于隱匿之道頗有些嗤之以鼻,
如此下來,雖然他并沒有因為看不上便拋之一邊完全不碰,但究其根本也不過是迷惑一下尋常人的地步罷了
可混跡軍旅多年的尤里安又怎么會忘記帝國軍部內有一批專精此道的法師以他們的道行,即使尤里安的空間魔法強大無比,但那些人未必就不能撥開層層迷霧將尤里安的真容公諸于世。
可又是為何,三兩天的時間過去了,畫像上的人卻不是自己
這一切是法師們的失誤,還是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