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拈起了那帶血的畫像,女法師嚴肅道“諾克薩斯不容許有這樣不安定的人存在,他的出現會威脅到帝國的穩定,也影響了女士的計劃。”
“最近這一年帝國已經發生了不少不安分的事兒,達克威爾那邊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最緊,就沒有必要再在這種時候給他頭上潑熱油了。一個穩定的帝國不只是你我,更是女士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最近一年,我們為二號實驗體已經付出了太多有潛質的孩子,若是在實驗即將完成的最緊要關頭在大統領宮的案頭上出現了拿孩童試驗禁魔石這樣的字眼,女士這些年的努力就將全部化為泡影,就連女士也要承受問責。作為女士最忠實的臣仆,我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們這次去就是要將這個可能引發不安定的點徹底抹去。能捉捕便將其捉捕,不能捉捕,那么在山谷發現的就埋在山里,在河邊發現的就溺死在河中,總之,不能讓他再繼續肆意妄為下去”
一席話說的是殺機彌漫,聽到這話的三位女法師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著后便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起初坐在主位下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終于開口了,她一開口,便讓所有人噤了聲
“你們也去。”
指了指一旁始終沒有做聲的兩位女法師,女人目光掃過畫像時的臉色無比的嚴厲,讓周圍幾位女法師不自覺便感到了一陣壓迫感,
“拿著女士臨去艾歐尼亞前留下的秘能魔法陣去。”
“這需要如此大動干戈么上一次捕捉格雷戈里哈斯塔時,也只不過去了三個人啊。”之前開口的女法師轉過了頭,臉上帶著些許驚訝與不解。
而周圍的幾人,臉上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許不解,要知道,在場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奧法之拳的成員,還是奧法之拳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
即使是之前捉拿企圖向帝國揭發秘社存在的哈斯塔夫婦時,也只不過是去了三人,就讓在帝國法師界中十分有實力的黑暗法師格雷戈里哈斯塔與紅巫女阿莫琳哈斯塔毫無抵抗之力,
這個男人即使再有實力,難到能比享譽盛名二十年的哈斯塔夫婦更強么
“女士親自交代下來的事情,不能有半點的意外發生。而且”從女法師手中拿過了羊皮紙卷,望著畫像上那雙灰色的眼瞳,女人眼底有一抹說不出的深邃
“這雙眼睛,讓我無端想起了一個人如果是他的話,那么即使是派出秘社的全部精英,我也只會覺得遠遠不夠。”
“既然”
“既然女士在臨行前將秘社的指揮權交予了我,那么我便以女士代行者的身份下令”
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在眾多莫名難辨的眼神中,女人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好像在這一刻下定了一個大大的決心
“現在,自我命令下達的即刻起,所有人凡秘社所屬盡數撤離這里,返回不朽堡壘的一號秘跡。”
“另外,向艾歐尼亞發魔法訊令,請女士火速回返不朽堡壘。”
迎著八雙瞬間變得愕然的目光,女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達克威爾已經時日不多,是時候請女士回歸不朽堡壘主持大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