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老法師顫抖著似乎還要說出些什么的喉嚨就好像被一只大手掐住了一般,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間,
隨著胸膛劇烈的喘息,發出了如同風箱一般的“嗬嗬”聲,
“是,是他”
以肉眼可見的,老法師的目光鎖在了被血浸染的畫像上,畫像上的男人,被一個半破舊的面巾掩住了口鼻只漏出了一雙眼睛,可就是這雙灰意盎然的眼瞳,卻讓老法師臉龐變得猙獰,眼珠子更是一點一點向外凸了出來,
“就是他,就是他呃”在一聲帶著深恨與不甘的廝聲中,老法師沒有來得及等到救援,卻是在極度的氣憤中一命嗚呼。
而他臨死前的吶喊,則讓在場眾人再一次的沉默了下來。
在場的眾位奧法之拳的女法師,有一算一,各個都是諾克薩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一個人以這般凄慘的方式死在面前,
也是不由得面面相覷了起來。
眾人看看沒了聲息的老法師,再看看即使是死去也要瞪大雙眼死死盯住的畫像,最后,還是那位招風的女法師緩緩開口打破了平靜
“他他死了。”張口發聲,這位女法師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到了嘴邊的話剛說出一個字,就轉了個彎兒。
不過,她的開口并非沒有任何的作用,就在她開口發聲后,一旁的一位女法師抬手召出了法杖,向著石桌的方向輕輕一點,
那灑滿了地面桌面的血液就好似受到了號令一般匯聚在了一起,連同老法師身上涌出的血液一起,凝成了一個巴掌大的血球,
血球越凝越瓷實,最后,在一聲輕微的嗡鳴聲中,隨著被抽干了血液的老法師一起,如同泡沫一般緩緩消失在了空氣中。
“他確實死了。”做完這一切,這位女法師才開口出聲,給老法師下了個定論。
“他為什么死”對于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在場的眾人好似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在上一位女法師下了定論后,緊接著便有另一人開口提出了問題,而隨著她的話,還有另一位女法師在一旁補充著
“還是在用了女士賜予的幻影鎖鏈之后。”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來。
女士,即是老法師的女士,也是她們這些奧法之拳女法師們的女士,
在場的每一位女法師都對女士有著高山仰止般的崇敬,
這份崇敬不僅是因為女士親手發掘并提拔了她們所有人,更是因為其如海淵一般深不見底的智慧與實力。
那是她們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傾盡一生之力也無法觸及到的高度。
在她們眼中,女士是無敵的,
她一手建立了秘社,并領導著所有的人,她是諾克薩斯真正的主宰,也會是未來整個世界的主宰。
這樣的一位貴不可及的女士,即使是她隨手賜下的幻影鎖鏈這樣的死物,也有著需要在場每一個人都拼上性命才能對抗的力量,
可如今幻影鎖鏈卻被擊潰了,還是
女法師們無言的看了眼方才xx消失的地方,心中默聲道
以硬碰硬的方式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