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被諾克薩斯認定為抵抗人士,
尤其是在大統領諭令下達后,在一些有心人的散播下,這場聲勢浩大的搜查上多了一個搜捕反抗貴族余孽的旗號,
這讓不朽堡壘的百姓又想起了數月前的那個血色之夜,整個不朽堡壘再一次陷入到了惶惶之中。
當然,這些消息,在破房子中藏了一天一夜的尤里安自然還不知曉,
所以他可以躲在墻角為帝國的小題大做而腹誹,也可以為第一兵團士兵那有些粗暴的搜查手段而皺眉。
說是粗暴,或許都有些收斂了,
在埃德利的大聲吆喝下,十幾個士兵像惡犬一般撞開了街邊的屋門,在屋內傳來的女人尖叫聲與小孩哭泣聲中,
將一家三口統統趕到了街頭的空地上,
而站在街道兩旁的披甲士兵,絲毫不顧那個跛腳的中年男主人口中嚷嚷的我也曾是帝國士兵的說辭,
不止奮起一腳將他踹倒在了地上,還在他試圖抓起些什么反抗的時候圍了上去,用刀柄與后盾砸破了他的腦殼,
隨著飛濺的鮮血染紅了街道的地面,周圍屋子里被趕出來的居民一下子就騷亂了起來,
而躲在墻后注視著這一切的尤里安一下子便攥緊的拳頭
他記得這里,這是一片靠近帝國西城門的聚居區,居住在這里的,無一不是像那個頭破血流的男人一樣的退伍老兵,
就在幾年前,大統領親自在他們的退伍文書上簽下了名字,還曾在落戶安居的那天親自到場慰問過,
那是早早便在帝國全軍上下傳開了的佳話
可只不過一個轉眼間,忠于大統領的第一兵團將士就對著這些因傷退伍的老兵下了狠手,
隨著幾個壯男人不滿的喧囂,埃德利毫不猶豫的便高聲宣布這些人是黑衣余孽,是帝國的叛臣,
隨即在他的大聲命令下,這些全身上下都罩著黑石鋼甲的士兵揮手將手中的盾與刀劍砸了過去,
一時間,
男人們的慘叫聲、孩童的哭聲與婦女的尖叫聲,混合著飛濺的鮮血瞬間充斥著街道,
而尤里安的憤怒也在這一刻被點燃。
“夠了他們都曾是帝國的士兵,為什么要對曾經為帝國流過血犧牲過的人下狠手”猛地從藏匿的角落中沖出,
尤里安劈手奪下了一柄長刀,抬腳將長刀的主人踢得倒退了幾步,同時甩手將長刀丟了出去,
長刀化作一道疾影,穩穩的插在了口中叫罵不斷的埃德利薩森的雙腿之間,
冰冷的刀刃深深沒入了地面之下,沒有濺起一塊石屑,可尤里安心中的怒火,卻無可抑制的爆發了。
大聲的質問著埃德利,在尤里安眼中,就是他剛剛的命令讓這些以服從為天職的第一兵團士兵對這些為帝國付出了血汗的退伍老兵動了手,
身為諾克薩斯人的士兵,不以保護子民為先要,反而不斷吆喝著要將這里的所有人都抓起來殺掉,
這還是帝國的士兵
簡直就是惡棍,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