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有人成功從地牢闖入又闖出,將維系上千年的永恒之名打破,那帝國貴族們也絕對不介意在嘲笑他的名單上添上自己的名字。
對于這一點,德萊文心知肚明,
所以別看他耍帥扮酷的時候表現得毫不在意,可轉過頭后,他卻表現的嚴肅而認真
“受傷和死去的人要分別統計清楚,把整個不朽堡壘所有的醫師都統統給我請來,不來的就給我綁過來。
“損毀的建筑要立即找人去修繕,錢的方面不用擔心,另外,從我的個人金庫里取出三成金幣,分發給今夜所有的將士;
“再取三成連同撫恤金一起,我要親手交給所有死難將士的家人”
“同時,徹查地牢上下每一個角落,我不信強闖大地牢的就只有這一個人”
“另外,把趁著地牢剛剛混亂叫囂、亢罵的囚徒名單也給我,我平時對他們是不是太仁慈了看來是時候讓他們親身體會一番上代帝國遺留下的瑰寶了”
“”
倒提著一柄旋轉飛斧,德萊文一邊吩咐著一邊大步向前,而跟在他身邊的典獄長只能不斷的點頭,同時命令隨行的侍官將自家將軍的吩咐一條條傳達下去。
隨著命令的執行,大地牢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和諧穩定,
但很可惜,阿卡麗的闖入注定今夜不是一個尋常之夜,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陰影中,一個等待了許久的人終于出手了,
而這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
“轟呼”
在失去女兒的母親無助的哭泣聲與失去母親的女兒痛苦的呻吟聲演唱的雙重奏中,
一道突然爆響的聲音在瞬間震動了所有人的耳膜,包括還沒有走遠的德萊文,也在爆炸聲響起的一瞬間,停下腳步猛地回頭,
而這一回頭,就讓他看到了怒不可遏的一幕
橫亙在地牢之外的赤紅魔法屏障,被一道宛若天外流星的灰色光焰擊中,
在擊中的剎那,漆黑色的裂紋便如同刀子一般侵蝕了屏障,在短短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內,將屏障撕碎,
下一秒,
失控的魔能便在狹窄的地牢間炸開了,
血紅的墻壁被炙熱的火焰沖刷著,猙獰的血面上光芒大盛,凄厲的嚎叫聲接連響起,沖擊著諾克薩斯士兵的心靈,
而火紅色的魔法能量就如同火山爆發時沖上天空的巖漿一般沖擊著地牢,將沿途的諾克薩斯士兵沖得七零八落,哀嚎不斷;
而就在這讓德萊文目眥欲裂的地獄火景中,一道身影自那火焰中央沖出,羊絨布裹住了他的臉和頭發,只露出一雙灰色的眼瞳,身體也籠罩在了一團灰色的魔法光芒中,
借著驟發變故引起的混亂,灰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一名諾克薩斯士兵旁,一個劈手從他手中搶過了被倒提著的阿卡麗,同時飛起一腳將人踹飛,
赤紅的魔法光焰為他披上了一件朝日的霞衣,可那雙灰色的眼睛,卻是世間最瑰麗的寶石也無法媲美的明亮
透穿心靈的明亮
那一刻,阿卡麗認出了他的身份,正是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尤里安。
依偎在他火熱的胸膛上,有那么一瞬間阿卡麗忘卻了痛苦,也忘記了他曾經對自己的欺騙,心中滿滿皆是對這個男人出現在這里的感動,
可當兩側的光景如時間長河般迅速向后流逝時,阿卡麗卻大夢初醒一般突然叫了出聲
“母親救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