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惡靈雖強,卻也被束縛著,
就如同拴著韁繩的惡犬,雖然兇狠,卻也只能用滿口獠牙與狂吠之聲不斷的恫嚇,
韁繩的主人是誰是那位傳說中的邪惡君主,還是之后接管了大地牢的諾克薩斯人亦或是另有其人
尤里安不得而知,
但值得慶幸的是,在韁繩的主人放開韁繩前,惡靈們的威脅十分有限,
在尤里安看來,比不過他隨意一腳踏出踩下機關翻板,觸發后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淬毒的蜂針,
更別說那些沒有被觸發的、遍布地牢深獄中的各式魔法陷阱。
實力平平的普通人,只要不用眼直視那些丑惡的面孔,即使是貼著墻邊走過,也只會感覺到陣陣陰冷的涼意,
反倒是像尤里安與雷瑟衛士那般實力的修行者,才是真正被針對的對象。
隨意激蕩了一下體內魔能,以魔法卷起的狂風吹散了漫天蜂針,尤里安收回了望著墻壁的目光,
而這時,機簧彈響的咔咔聲,卻驚醒了沉睡中的人,
霎時間,整個地牢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充滿了喧囂
“哈哈,又來了一個穿著諾克薩斯軍服卻不敢露臉,有好戲看咯”
“剛剛過去個小女娃,現在又來了個男娃,這地牢什么時候這么熱鬧了”
這是大笑的。
“是帝國來人了嗎求你稟告大統領,我沒有背叛,沒有背叛他呀求您放我出去吧”
“我是德羅姆伯爵,只要你能幫我逃出這里,我愿奉上家族世代的全部積蓄”
這是乞求的。
“達克威爾那老狗是不是死啦哈哈哈哈”
“諾克薩斯的劊子手,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向你屈膝投降的哈哈哈哈”
還有呵斥、怒罵的,
尤里安一路走過,兩旁的地牢就好似群魔亂舞一般聲響不斷,
只聽他們的喋喋話語,尤里安便將他們的身份識了個七七八八,
能被關押在大地牢中的,無一不是在符文之地上有著各自聲名的,
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下,卻一個個變得狀若瘋魔,
這其中緣由或許與地牢墻壁上封印的惡靈有關,但其中恐怕也少不了負責看守地牢的獄卒們的功勞。
不過這些都與尤里安無關,他的心也只有在看到那些囚徒發瘋的模樣時才會產生一絲對同樣被關押在這里的阿卡麗母親梅目的擔憂,
而這份擔憂,連帶著對阿卡麗的關心,讓尤里安的腳步驟然加快了起來,
一米十米百米,
一層兩層三層,
大地牢地下的世界有多大尤里安不知道;
地牢深獄究竟有多少層,他的感知也無法識清,
但當他循著血跡與諾克薩斯士兵倒下的尸身的指引一連下了三層之后,終于,
在邁過又一道大門之后,他聽到了遠方傳來的動靜。
有喊殺聲有怒罵聲,同樣,也有
阿卡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