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通通不知,但一路上倒地的士兵與舀舀流淌的鮮血便是他最好的引路標,只要順此方向,
一定就可以找到阿卡麗。
或許是托了女孩的福,
尤里安進入大地牢已經過去了近一分鐘,卻沒有在路上見到哪怕一個人,而沿路上撞到的魔法預警,則是被他用暴力的手段以魔能強行摧毀了進入了這里,他也無法再顧忌許多,
尤里安的目標是阿卡麗,也只有阿卡麗。
迎著燭光的照耀,在血跡與尸體的指引下,他在如迷宮一般繁雜的地牢中左右穿梭,
不一會兒,便看到了一扇更加古樸質氣的大門,在那些銘刻其上的黑金色雕紋上,尤里安甚至還感受到了屬于魔法的氣息。
走到這里,
他也終于見到了地牢之中第一個活人的影蹤。
那是兩個諾克薩斯士兵,他們站立在大門的前方,用那兩米多高的壯碩身軀擋住了近半的通路,
縱使大門后不斷有喊殺的聲音響起,可兩個人卻半點不聞不問,只是沉默的注視著身前的通道,就像兩尊雕塑一般。
他們當然不會是雕塑那樣的死物
在尤里安轉入通道的一瞬間,兩人的視線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平靜,卻滿是兇厲的目光,若是讓姑姑小兒看見,怕是要徹夜噩夢不絕,
可尤里安卻對此無動于衷。
目光掠過兩人,尤里安忽略了他們身上與手中用黑石打造的武器,也無視了他們那粗壯的足媲比他腰身的手臂與大腿里蘊藏的魔能氣息,
眼神卻落在了兩人的肩胛處,
那里,有一枚銀色的雙頭斧徽印,與諾克薩斯士兵常佩的黑紅色斧印不同,這枚雙頭斧印記看起來要粗壯許多,色澤上也在銀色中加入了了兩道金黃色,
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面銀色的頭盔睜開了他金黃色的凌厲雙目。
當然,若要論最特殊的,也是尤里安目光停留最久的,那自然是雙頭斧中央,在明黃與亮銀纏繞的中央,一個猙獰的骷髏頭,
在看到那個骷髏頭的一瞬間,尤里安腦中便劃過了一個名字
雷瑟守備。
他沒想到,在這座統屬于諾克薩斯行刑官管轄的大地牢中會看到隸屬于達克威爾大統領的貼身衛隊人員的身影,
在諾克薩斯百姓的傳說中,他們是如同戰神一般的存在,擁有著拔山倒海,摧城破堅的偉力。
其精銳程度甚至就連尤里安曾待過的那支從全軍選拔的血色精銳也無法匹敵。
而如今一見,尤里安便感受到了源自他們身上的恐怖壓力,所謂的戰神,竟是一個個打破了人體生死極限的魔能修行者
一瞬間,尤里安心中閃過了驚嘆,
這樣精銳的衛隊,若是放到了戰場之上,只需一二人便足以橫推摧毀掉敵人的意志,
若是全部投入進去,恐怕就連初生之土的艾歐尼亞,也無法匹敵
這就是帝國的底蘊么
尤里安在心中驕傲著,
可同樣他也在激動著,血液沸騰的聲音如同戰鼓不斷擂打著胸腔,讓蓬勃的戰意節節攀高,
在尤里安眼中,或許也只有這樣的敵人,才配得上他的出手。
雷瑟守備很強
抱歉,我比你們更強
如果這就是大地牢的底牌之所在,那么對不起,請原諒我今天就要做這打破永恒金身的第一人了
“來吧”
一聲低喝,面對兩位壯漢,尤里安提劍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