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什么所謂的朋友,不過只是一個幻想罷了。
我果然還是只能一個人吧。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深深的看了尤里安一眼,阿卡麗緩緩轉身,朝著山洞外跑了出去。
女孩的動靜打破了山洞內沉默的氛圍,眼看行刺過自家將軍的人要離開,離得最近的約納特馬上反應了過來,嚷了聲別走提著刀就要沖過去攔下阿卡麗。而周圍的侍衛也在這一聲呼喊中回過了神來,上前攔住了阿卡麗的去路。
眼看著一場戰斗就要再次爆發,斯維因的聲音卻在這時候響起,讓山洞內的眾人齊齊一滯。
“讓她走吧。”
沉聲開口,收回了看向尤里安的目光,在約納特等人看過來的不解目光中,斯維因回頭輕輕拔出了插在燭臺上的黑色匕首,握在掌心中把玩了幾下,沉聲道
“你們也下去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斯維因的目光掃過了黑衣的侍衛們,在他的目光注視下,雖然心里有很多不解,但黑衣侍衛還是恭敬的低頭行禮,退到一旁為阿卡麗讓開了道路。
唯有脾氣比較急的約納特,在目送女孩離開山洞后,猶豫了半晌終是沒有忍住,回過身來輕聲問道
“將軍,為什么要放她離開她剛剛明明行刺了您”
“她不是有意的,而且”把玩著匕首,在手指間玩了個穿花蝴蝶,斯維因點了點頭,將匕首拋給了它的主人尤里安,隨手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大氅,說道“她也傷不到我。”
“可屬下擔心她心中有怨恨,若是她向那些人泄露了”皺著眉頭,約納特開口說著自己的想法,可話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還在一邊的尤里安,生生住了口。
約納特的這個動作,讓原本一直沉默的尤里安突然成為了山洞內目光的中心,感受著身前身后十幾道目光的注視,尤里安不由得沉默了
這里是不朽堡壘貧民窟的最底層,
被革職的諾克薩斯前軍團統帥與他曾經的下屬出現在這里,
不論尤里安怎么想,這一切都逃不開陰謀與秘密這些東西來。
如果是兩個陌生人,那么按照帝國軍隊的條例,尤里安一定二話不說便將人全部拿下,然后交給帝國去審查;
可約納特與斯維因一個是一起浴血奮斗過的戰友,一個當過他的臨時上級還曾指點過他幾句,都不是什么陌生人了。
尤里安已經被注銷了軍籍,成為了一介白身,在這種地方碰到這樣的兩個熟人,尤里安有些不知該怎么辦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即使他真的要動手,對方似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被拿下的。
瞥了眼披著大氅的斯維因,尤里安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下落到了大氅的左臂位置。
他記得,幾年前的普雷希典戰役中,斯維因的左臂就被艾瑞莉婭一刀砍了下來,并且因為事態緊急的緣故,在尤里安奉命帶斯維因突出重圍的時候,他并沒有將那只手臂也一齊帶回來。
按理說,斯維因應該是獨臂才對。可在他的感知里,那里卻有著一只手臂的存在。
并且,在看向那只手臂的時候,尤里安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甚至在這股壓力下,他還感覺到了一分似有似無的危險氣息,
這似乎在警告著他
斯維因能御使魔法,并且實力一點也不弱